江稚真终是忍不住问:“你、你跟别人做过没?”
陆燕谦默然一瞬,耳朵尖诡异地红了,“我也没有过别人,只有你。”
除去对陆燕谦洁身自好的满意,江稚真心中另有警铃大作。
陆燕谦都三十出头了,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憋了这么多年,却还能无视他的投怀送抱,不是身体有毛病是什么?
江稚真有点儿蔫巴了,好在他还是很喜欢陆燕谦的,不做也没关系,亲亲一样很舒服。
他善良地拍拍陆燕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陆燕谦不明,“什么?”
江稚真决定明天就去找网上找点十全大补汤的烹饪法子给陆燕谦补补身子。
他没有回答陆燕谦的话,十分体恤地不揭陆燕谦的伤疤,主动投进他怀里,亲他的嘴唇,黏糊糊道:“陆燕谦,我不会放弃你的。”
突如其来的诸如表白一样的话语让陆燕谦很受用,也便没有在意江稚真转得太快的清奇小脑瓜。
工作虽繁忙,但日子甜甜蜜蜜。
赵嘉明似乎是跟家里大闹特闹了一回,订婚的事暂时搁浅。江稚真听朋友们讲,赵嘉明近期有修身养性的趋势,不再跟那些模特明星乱搞,杂志娱乐报道也几乎不见他的身影。外界都在揣测,他是为了秦家小姐才斩断那些花花草草。
只有江稚真知道赵嘉明的困境,也知道赵嘉明对秦家小姐无意。
江稚真再想跟他继续那日在家里没谈完的话,劝他如果不喜欢秦家小姐就早点跟人说清楚,别平白耽误人家女孩子。
醒了酒的赵嘉明却不再那么焦躁,只告诉江稚真,会等一切事情都处理好再来找他。
赵嘉明的母亲曾吟秋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江稚真由衷希望赵嘉明能像他一样找到真爱受到家人的祝福。
今年是热夏,到了七月,温度高得可怕。
江稚真诞生于极炎热的七月十八,每年的生日都和家人一块儿过,这次也不例外。
同时,他不禁猜测陆燕谦会给他准备什么礼物,距离生日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江稚真每天都在期待里度过,连接二连三发布的高温预警都显得没那么烦人。
然而在江稚真生日之前,先有一件事发生。
年初陆燕谦给了表弟冯毅一十万块和朋友合资开健身室,之后没再关注进展,但听姑姑说,那健身室办得还不错,冯毅一如今每个月都会给家用。陆怀微在电话里为儿子的长进笑得挺开心,陆燕谦也就放下心来。
直到催债电话打到陆燕谦的手机。
那会儿江稚真正窝在陆燕谦怀里捏他的手指玩儿,时不时跟他交换一个湿吻。
手机铃响起时,见到是陌生号码,陆燕谦也没避着江稚真,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就接听了。
江稚真起先还以为是客户,却听见手机那头的男人嗓门特别大,再一见陆燕谦紧锁的眉头,也正襟危坐起来。
他用嘴型问道:“怎么了?”
陆燕谦摇摇头,起身到露台去聊。
电话里的男人说冯毅一跟他们借了钱没还,找不到人,如今利滚利已经滚到了接近一百万。他们把冯毅一的家底查了个遍,陆怀微和冯东祥那头榨不出什么东西,就跑来跟陆燕谦讨。
“我知道你那工作赚钱,要是不替冯毅一还债,后果自负。”
男人这样说着,挂了通话。
江稚真挨上来,神色担忧地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燕谦的表情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很温柔地朝江稚真笑了笑,“是我姑姑家里的一点小事,我得过去一趟,今晚可能赶不回来吃饭了。”
江稚真当即道:“我陪你去。”
陆燕谦不愿无忧无虑的江稚真沾染这些鸡飞狗跳,拉住他的手,“我姑姑只让我一个人过去,你就在家等我,好吗?”
这到底是别人家的家事,江稚真不好插手,陆燕谦都这么说了,他也就点点头,“那你早点回来。”
陆燕谦换了身衣服,在玄关处吻别江稚真,等到了江稚真看不见的地方,眼底的笑意顷刻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说】
又鸡同鸭讲上了
陆总监(笑眯眯):无t对身体不好_
小乖(晕乎乎):老公是阳痿??? ??
姑姑家一片死气沉沉。陆燕谦有段时间没见二老,陆怀微和冯东祥因冯毅一欠下巨额债务而成日忧心忡忡,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原就白了的鬓角更添几分霜色。
大门口有被泼了红油漆的痕迹,想必那些讨债的上过门。
陆燕谦人到的时候,陆怀微还试图瞒着他,被陆燕谦点破后才把事情一五一十讲了。
冯毅一那家健身室起初开得确实还不错,虽然赚得不多,生活却还是不成问题的。但上个月,他那些一起合资的朋友撺掇他扩充场地和器材。开这家健身室时就冯毅一出的钱最少,说到底还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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