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落锁声,穿透了风雨,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江棉愣了一下,快步走到门前,伸手去推那扇防火门。
纹丝不动。
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长方形玻璃,她看到了站在电梯厅里的赵从南。
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焦急等待的东西。他站在那里,脸上那副“焦急”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恶毒的、令人背脊发凉的笑容。
他对着江棉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鬼脸,嘴型夸张地动了动:
“冻死你,大奶牛。”
然后,他转身跑向402的大门。
“从南!开门!这不好玩!”江棉拍打着玻璃大喊。
但赵从南没有回头。他跑回自己家,重重地关上了402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并且那是——
“咔嚓、咔嚓。”
两道反锁的声音。
世界彻底安静了。
江棉站在公共露台上,整个人如坠冰窟。
防火门被锁了,402的大门也被反锁了。
她被困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悬在半空中的水泥平台上。
“救命……有没有人……”
她试图呼救。但这里是高档公寓,一层只有两户。402里的人是那个想要她死的小恶魔,而401……迦勒似乎还没回来。
风声吞没了她微弱的哭喊。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江棉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手指僵硬得失去了知觉。
体温正在飞速流逝。那种冷不是皮肤的冷,而是钻进骨髓里的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最后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蜷缩在防火门的角落里,那是唯一能避一点风的地方。
可是好冷,真的好冷。江棉抱着自己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叮——”
电梯门滑开。
迦勒刚结束了一次五公里的夜跑。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衣,汗水顺着他深古铜色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高强度的运动让他眼底的红血丝消退了一些,那种嗜血的躁动被内啡肽暂时压制住了。
他走出电梯,正准备开401的门。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空气中除了雨水的潮湿味,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茉莉花香?
那是属于那个女人的味道。
迦勒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她在走廊里?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电梯厅,最后停在了通往公共露台的那扇防火门上。
门是关着的。
但是透过那块长条形的玻璃,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了门外地上蜷缩着的一团白影。
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江棉。
她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只裹着那件可笑的薄开衫,整个人已经不动了,像是一只被冻死的白鸟。
“fuck”
迦勒低咒了一声,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暴戾瞬间冲上头顶。
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拧动门把手。
锁死的。
迦勒没有丝毫犹豫。他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砰!!!”
一声巨响。
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狠狠地轰在门锁的位置,门框处的木屑纷飞,锁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崩断。
门被暴力撞开了。
寒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
迦勒冲进露台,一把捞起地上的江棉。
太轻了,也……太冷了。
她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她还活着。
迦勒没有去敲402的门,更没有试图叫醒里面那个装死的孩子。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他抱着江棉,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回401室。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迦勒把江棉放在离壁炉最近的那张厚羊毛地毯上。
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牙关在无意识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失温症严重的表现。
迦勒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眼神冷静得可怕。
如果不立刻复温,她会死。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抓住了她那件湿透的针织开衫。
“嗤啦——”
布料被粗暴地撕开,扔在一边。
紧接着是那件真丝睡裙,冰冷的湿布料贴在她身上只会带走更多的热量。
迦勒的大手灵活地解开、撕扯。
几秒钟后,那具丰满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