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的功德箱啊!那可是寺里新换的鎏金楠木箱子,才用了不到半月!
看着胖妇人一屁股坐在功德箱上,箱角的铜钉都被嗑得歪了,明镜大师肉疼得直抽气,佛珠在手中攥得“咯吱”作响,嘴里念叨的“阿弥陀佛”都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都别吵了!佛门净地,成何体统!”
然而,愤怒上头的两人根本听不进劝。胖妇人突然抄起供桌上的一盏油灯,朝着瘦妇人砸去。
油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油洒出的瞬间,火苗“轰”地窜起丈高,瞬间点燃了供桌垂落的帷幔。
“着火啦!快灭火——”明镜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尖声叫道,哪还有半点高僧风范。
火势借着穿堂风迅猛蔓延,干燥的帷幔转眼化作火帘,浓烟霎时弥漫开来。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香客们惊慌失措,尖叫着推搡逃窜。
明镜大师急得团团转,指挥沙弥们去取水灭火,可火势实在太猛,眨眼间就吞噬了大半个供桌。
“阿弥陀佛!功德箱!镇寺之宝!贫僧的心血啊——”
“保护王爷!”詹清越一把将小石榴护在怀中,几名乔扮成普通香客的侍卫迅速围成人墙。
宋芫却注意到小石榴目光死死盯着那对肇事的妇人,她们被火势吓得瘫坐在地,竟忘了逃跑。
见小石榴被侍卫们严密护住,他转头一把将宋晚舟护在怀里,冲着宋争渡和林逸风大喊:“快走!往侧门!”
然而,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香客们争先恐后地往殿外挤去,有人被推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小石榴眉头紧锁,在詹清越的掩护下往殿外退去,可此时大门却被惊慌的人群堵得严严实实。
也有香客灵机一动,转身朝着窗户奔去,边跑边喊:“从窗户出去!”
刹那间,好几个人如梦初醒,跟着往窗边挤。
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率先冲到窗边,双手拼命往外推窗扇,可窗户像是被什么死死卡住,纹丝不动。
“这窗户被钉死了,出不去啊!”男子绝望地大喊,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无助。
“王爷,这边!”骆哥带着几名侍卫赶来,护着小石榴往侧门移动。
宋芫也拉着宋晚舟和丫丫往侧门挤去,林逸风则护着宋争渡紧随其后。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侧门时,变故陡生!
那对争吵的胖瘦妇人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贴近了小石榴。
而小石榴身边的侍卫都被汹涌的人流冲得七零八落。
胖妇人看似踉跄着撞到骆哥身上,实则用宽厚的身躯挡住他的视线,瘦妇人则趁机从袖中甩出浸透麻药的布条,朝着小石榴的口鼻捂去。
小石榴眼神骤冷,手中的匕首瞬间弹出,朝着瘦妇人的手腕划去。
然而对方显然早有防备,瘦妇人手腕灵活翻转,不仅避开锋芒,还顺势扣住小石榴握刀的手腕,布条死死捂住他口鼻。
小石榴挣扎间踢向对方膝盖,却被胖妇人从后箍住腰身,像拎小鸡般将他提离地面。
骆哥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你们这群贼子,休伤王爷!”
他想冲过去救援,却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几个壮汉死死缠住。
其中一人挥拳直击他面门,骆哥侧身躲过,肘部狠狠撞向对方肋骨,可另外两人趁机抱住他双腿,将他重重摔倒在地。
火光中,骆哥挣扎着抬头,只见小石榴的眼神从最初的凌厉转为逐渐涣散,被两个妇人裹挟着往窗边而去。
而詹清越正被几人前后夹击,一时之间无法脱身。
这时窗户从外面被破开,露出一个只容得下一人出入的洞口。
胖瘦妇人配合默契,一个托一个送,竟是要将昏迷的小石榴从窗口递出去!
宋芫在混乱中瞥见这一幕,心脏几乎停跳。
他将宋晚舟一把推向林逸风:“护好晚舟和丫丫!”
话音未落便逆着人流冲向窗边。
他在拥挤的人群中左冲右突,被慌乱的香客撞得趔趄不已,却始终紧盯着小石榴消失的方向。
终于,宋芫来到了窗边,毫不犹豫地翻窗而出。
窗外是一片有些荒芜的草地,地上有几处凌乱的脚印,似乎正是朝着寺庙后方延伸而去。
宋芫顾不上许多,拔腿就追。
“阿七!”宋芫边跑边喊。
“宋哥!”暗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宋芫抬头,只见暗七单手一撑树干,利箭般从半空中翻身落地。
“宋哥!我来晚了!方才被几个人缠住了!”他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痕,手中短刃还在往下滴落着混着草屑的血水。
宋芫猛地停下脚步:“你受伤了?!”
“那几个狗东西打不过,就放暗箭!”暗七呲了呲牙,骂骂咧咧道。
他没说的是,箭里淬了毒,此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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