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这么快,”他慢慢说:“好孩子,很懂事了。”
他托住她的下巴:“头抬起来,我看看。”
裴音抬头,两人无言对望片刻,李承袂动了动手指,靠在床边,想要把裴音捞到身上。
女孩子还记着狗时候扯的瘸腿的谎,哼哼唧唧说疼,腿疼膝盖疼,哪儿都疼。李承袂放缓了力气,口中说着“我知道,这很轻”,手上仍不容置疑地把她抱过来。
裴音听到李承袂的声音,噙着微微的笑意,很明显这硌着她的触觉是他故意要她感受。
他道:“别总想着要什么妈妈,好好跟着我。跟着我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说着,男人就按住裴音腰窝的位置,带她慢慢地从他腰上滑了一圈,让她了解未来她将要得到什么“好处”。
是的,这就是他说的好处——或是好处之一。他话里矜持又傲慢的暗示说给裴音就像对牛弹琴,但女孩子好歹也慢慢大了,朦朦胧胧地能明白一点迂回调情带来的乐趣。
裴音胀红了脸,听到李承袂问她“知道了吗”,就慌忙点着头跟他求饶。
李承袂轻轻拍她的背。
他低声和她承诺:“等你再大一些,再过几岁,我就给你。那时候,还是在这里,这个地方,我会给你。”
裴音点头,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情绪,听着就把手往被子下面探,拨拉着去脱裤子,以为李承袂还要做上次做的事。
“裤子?穿就好好穿着,脱掉干什么?”
李承袂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她那个下探的动作,阻止的语气:“不妨碍什么,做狗时少见你穿裤子。”
他垂着眼睛看裴音裤子上的花纹,纯棉贴肤格外柔软,她从脖子到脚腕都叫睡衣裤裹着,看着年纪的确还小。尤其与他相比,就更显得小。
他没有给她身份上的承诺,一是因为裴琳那边还有事情未解决,二是总觉得可以等她再大一些再谈这件事。他曾将她看作妹妹,兄长的义务责任使然,总要为她留条余裕的后路出来。
李承袂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意在哄妹妹入睡。
裴音怔了怔,抬手回抱,连体婴儿似的,与他紧紧抱在一起。
蒋颂也紧紧和雁稚回抱在一起。
白天所见还在折磨他,打蛇打七寸,伴随那一幕产生的所思所想真是害惨他,这一天即将过去了,却仍在脑中阴魂不散地萦绕。
蒋颂埋在年轻妻子发间,低声道:“小乖,今天到学院里,感受怎么样?”
雁稚回吃过维生素补剂,已经准备睡了,闻言转身看向蒋颂,依恋地埋到他怀里。
“蛮好的,”她说:“感觉会是一个挑战?但我还挺期待的,之前在所里,人情交际不如大学这么多。”
“宁可客气些,别说越界的话。交浅言深,大学这种地方,行政往来最怕这个。”蒋颂哑着嗓子说,话罢怜爱地看着她,把她往身上环抱。
女人点头:“嗯,我明白。”
盛夏夜间她都穿真丝的睡裙,蒋颂剥她比吃颗葡萄容易。但今晚他似乎确实没那方面意思,只是一味地逗着孩子,顺便和她聊天。
他又问:“办公室环境呢?和之前比如何,院长跟我说今年青年教师招得不多,教研安排上会宽松些。”
“跟您说话自然是……怎么好怎么说,”雁稚回难耐地挣了一下,实在受不了他这么欺负人,起身坐起来,忿忿推了他一下。
看蒋颂望着她微笑,雁稚回想生的气没能生起来,做了一个像是恼怒的表情,把刚才的话说完:“事实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啦……”
蒋颂看起来好像是掌握着聊天的节奏,但见雁稚回完全在状况外,不由心焦。
“今天我看到别的年轻人跟你一同出来。”他终于开口,同时撑坐起来,。
他这么说雁稚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t,弯起眼睛也不说话,就凑近了来亲他。
有矛盾要及时张嘴,可蒋颂要的不是这种张嘴。他抚着她,心里更加焦躁,低声道:“乖乖,乖,跟我说清楚。”
“只是同事,知眉帮我收拾柜子的时候,他恰好路过,就聊了一会儿。”
“宋承英不算‘只是同事’。”蒋颂少见地反驳了她。
“您还记得他?早知道我就直接说名字了。”
雁稚回有些惊讶,亲密地蹭着他的脸:“很久前就跟您坦白过呀,是为了确认您的心意,想您为我吃醋,所以才说要去国外看他。小宋是我发小,我不喜欢他这样的。”
蒋颂望着她,心里其实信了,可还是希望她说些厚此薄彼的话,再安抚安抚他。
他不比那些年轻人,他太需要她了。
雁稚回有些无奈,想起上次说起李承袂,只是因为她与对方年纪差不多,蒋颂就开始自动吃醋。可是各个年龄段自有自的好,她偏好的就是蒋颂这类。灰头发很好,眼角的细纹很好,温和严厉并存的气质也很好,sex如夫如父也很好,只是蒋颂好像意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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