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轻轻拍了拍季阙然。
“季阙然?”
季阙然没反应,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因为怕他温度烧的过高,室内没开空调,冷嗖嗖的空气在四处流淌,越岁手里还拿着冰袋,更冷了。
越岁又叫了几遍,季阙然还是没有反应,他将冰袋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将季阙然的手抬起来绕过脖子,搭在自己的肩膀,想要以半背的形式把人从地上拖起来。
废了好大一股劲,越岁终于把季阙然移到了床上,他将他的袖子撸上去,微弱的灯光下,他看见了季阙然手臂上的刀痕,新的,像一条又一条血红的虫子僵直地死在了手臂上。
喉咙哽住了,越岁去看他的脸,想要放上冰袋,但手腕被人扯住了,视野一瞬间旋转,季阙然已经压在了他身上。
他像一块炙热烧红的铁一样,又重又热,季阙然花了一小会功夫仔细地看着越岁的眼睛,随即想要亲吻越岁,他戴了止咬器,而越岁戴了半面罩,金属相碰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去摘越岁的面罩,越岁的手连忙想要去按住面罩,但季阙然直接用膝盖抵住了他的一边手,用一只手扣住越岁的另一只手。
越岁眼睁睁地看着季阙然取掉了面罩,又取掉了止咬器,他屏住呼吸,害怕闻到季阙然的信息素。
a级对上s级,怎么敢直接闻他的信息素?
但季阙然的滚烫的吻落了下来,越岁在他的舌头敲开牙关的那一刻,还是吸到了他的信息素。
他又仿佛掉进了酒坛子里,全身都泡着酒,脑袋慢慢变得晕乎乎的。
没有激烈的排斥,他只是在刹那间全身发软,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越岁随即意识到,这个走向怎么有点像是oga发情的走向?
不对啊,越岁脑子懵了,但在信息素影响下,他思考不了太多,不由自主地回应着。
吻的越来越激烈,不像以前理智的吻,季阙然似乎要将越岁吃掉,越岁承受着疯狂的吻,脑子被堵塞住了,当他反应过来时,衣服只剩下一件了。
身上的人像个火球一样,每个毛孔都在释放高热气息,季阙然用滚烫的手探进了越岁的衣底,吻向越岁的脖子,锁骨,慢慢下移到更多地方,越岁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并拢的腿被膝盖顶开,屁股一凉,裤子褪到了小腿处,越岁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想推开季阙然,但季阙然充耳不闻,按着越岁的手,执着地在他上半身留下湿漉漉的吻。
他的手和唇都跟起火了一样,搞得越岁全身也像起了火,在暗沉的灯光下,季阙然的眼睛深处也放了一把幽色的火。
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越岁开始小声地哭泣,他有点害怕:“季阙然,你醒醒……”
眼泪从眼角滑落在枕头上,季阙然因为他的哭声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见了越岁眼睛里的害怕和惊慌,他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这是现实。
越岁流着眼泪,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因为他上半身的衣服早就被撩开了,下半身被脱光了夹在季阙然的腰侧,他觉得有点羞耻。
只是须臾,腿被轻放在床上,他能感受到一侧的床部凹陷处正在慢慢恢复原状,季阙然下了床,越岁一愣,随即听到了季阙然冰冷不带温度的声音:“滚出去,谁叫你进来的?”
越岁呆住了,随即听到打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很重,像某人莫名其妙的怒意。
他出去了。
越岁慢慢地穿好了衣服,开始感到委屈,紧接着怒气窜了出来。
又不是我非要来的。
他易感期就不能正常点吗?
越岁愤愤不平地打开灯,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余,杂乱的床,带了血迹的地板,床头的冰袋早就化了,成了软瘪的一袋水。
越岁捡起那把刀,看到上面的血迹,鼻子一酸,暗骂自己不争气,走进卫生间洗干净刀,把柜子的抽屉整个拉出来,将刀丢入最里面,再把抽屉装上。
洗了一把脸后,越岁等脸上的潮热平息下来,检查好衣服已经把吻痕遮的严严实实后,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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