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季松玥道:“保重,我们在b市等你和白涂。”
霍常湗道:“保重。”
两人坐上车,只留关建睿一个人在外面。他问道:“真要分开啊?”
霍常湗嗯了一声。
关建睿苦了下脸,猛地抱住霍常湗,“我舍不得你啊老大,分开了我再上哪找你这么好的老大啊呜呜。”
他不轻,霍常湗被他猛扑得后退一步,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肩:“又不是见不着了。”
关建睿又松开他去抱白涂:“白涂呜呜,我也舍不得你,没想到我们做队友的缘分竟然短暂到连一个月都不到,呜呜呜……”
白涂愣了愣,学着霍常湗去拍他的肩。
“呜呜呜……”
樊星禄看不下去,下来揪着关建睿的后领把他从白涂身上扒开,推着人上车:“又不是生离死别,哭什么。”
关建睿又抱着他嚎:“我才没哭,我就是心里难受。”
四个人坐在车里,项予伯摇下车窗,霍常湗道:“路上小心,祝你们一帆风顺。”
项予伯紧绷着脸,点了点头:“保重,队长。……有缘再会。”
“有缘再会。”
项予伯启动车子,踩下油门驶上北路。
茂密的草木和铁网夹着黑色的车辆延伸向远方,以一个加快的速度逐渐变小。
关建睿从车窗探头出来往回看,喊声夹杂着呼呼的风和沙沙的林叶:“老大——白涂——再见——”
“再见。”霍常湗无声说。
他握住白涂的手,“风大了,我们回去吧。”
“嗯。”
他们往回走,碰上等在一旁的任岩。任岩身后跟着小江,不知看到了多少,郑重说道:“霍队长,白小友,我代表基地全体谢过二位。”
他说着便要躬身,霍常湗单手拦住他:“您说过,人类面临危机,幸存者要互帮互助。”
任岩一怔,然后便笑了起来,“看来任某虽然年纪大了,却也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我果然没看错人,小江已为二位准备了新的房间,东西也都移了过去,二位只管安心住下,此后便不再是客人了。”
白涂被霍常湗牵着走向新的住处,他回头看,北路平旷寥廓,仿若通往远方的坦途。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轨迹已与上辈子大不相同,那么,他们还能有更多改变吗。
……
……
“白涂,你又来给霍队送饭啊。”
白涂嗯了一声,提着手里的饭盒走进研究院大门。
研究院中间空地的砖块被掀了,底下的水泥砸了个干净,改成了一块试验田,田里还是光秃秃一片,不见绿意,反倒插了数十个白牌。四五个研究员正套着雨靴在田里铲半个月前种下的种子,装到离心管里带回去研究。
种子种下去半个月没出芽,这帮研究员每天都犯愁。
说话的研究员叫雷鸥,这个名字据说是他小时候钟爱看一部一百年前的老式儿童剧缠着父母改的,但又因为他父母是在海边喂海鸥时定的情,为了纪念最后改了个鸥字。
时值黄昏,雷鸥双手杵着锄头站在田里,脚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不负责回收种子,而是跟在其他人后面把清了种子的土地再翻一遍,顺便采集土样。
等翻完地,这里马上就要重新搭建大棚,试验新的农作物。
“今天又做了什么?”
“炒菜花和炒蛋。”
菜花是霍常湗去数十公里外带回的正常土壤经由研究所种出来的正常菜花,基地里的人按劳分配,蛋是霍常湗采集样本的时候顺便带回来的鸟蛋。
白涂绕过田边停着的翻斗手推车,进了研究所大楼。
雷鸥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声:“哎,你们说霍队从哪里找来的这么懂事的弟弟,我也好想每天有人给我送饭,陪我吃饭,回到家里时灯永远亮着。”
另一人道:“那也得霍队把这个弟弟当宝贝疼,人才愿意天天送饭送汤送关怀,换你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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