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还不至于这样不识趣。
尤其是她本尊也压在了上方,衣着完好,脸却越贴越近。
翻身,逃离,然后呢?
他总不能将她直接掀到地板上,为了个死人与她翻脸争吵。
骑士兀自烦恼的时候,那件稍稍放低的上衣领口已经彻底拽坏了,大帝总算毁灭了自己昨天一整天都看不顺眼的低领上衣——谁准他跑到公共场所穿低领的,露来露去,不守贞洁,当男朋友太没自觉。
将撕扯成破布的上衣往地上随手一扔,大帝再次俯身,在他锁骨上挨个啃了一圈,见这家伙还在走神,手便很有目标地往下直抓重点——骑士急忙侧身避开了。
他不再是一张一无所知的白纸,再蠢也能领悟到女朋友此举的暗示。
要动真格的?
不仅仅是转移他注意力,陛下真想要他继续侍奉,做完昨晚的事么?
但……
“陛下,您还在特殊时期。”
大帝挑挑眉,觉得这头似懂非懂的龙天真得可笑。
除开真正的本垒打,这事额外还有无数个花样呢。
“怎么,不喜欢我单方面伺候你?”
您说什么胡话,怎能……
她又咬了咬他的下颌,顺势舔过喉结,那是似吻非吻的亲法,却很快嘬出了红痕。
痒痒的。
骑士拧眉,昨夜那种怪异的、焦躁的、不舒服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大帝注意着他的表情,立刻兴致更浓了:“哦,胸口虽然迟钝,喉咙这边还是有感觉的,对吧?”
什么感觉不感觉。
骑士现在神智清明,没有被兽性本能占据,大帝更是没有允许让他摸摸亲亲,衣服裤子都好好穿着的,完全没有能令骑士动摇的画面。
所以他还是想弄清那桩分尸案背后的疑点,也不想再理会这种怪异又难受的事情,便不可能给出她想要的回应……
反正现在不是约会,陛下也说不需要他侍奉。
骑士一直将这事理解为“第一要点是满足陛下的需求”——现在特殊时期做不到底,她又不打算让他服侍自己享受……那他为何又陷入这种奇怪的焦躁里,忍着她对他做这些呢。
难道,陛下是看他不上不下的气闷感很好玩?
果然,还是想欺负龙。
骑士偏过头,却被大帝强硬地扳正了。
她又咬过他脸颊,笑容似怒非怒:“怎么?真这么不听话么?”
骑士:“……没。”
要是真不听话,区区一条领带,区区勾过一根手指,再加上一道“躺下别动”的口头命令——恶龙怎么可能就顺从了这个小小的人类,被她压在被单上,任由她上下其手。
与酒店刻意暧昧的灯光相比,大帝的卧室光线明朗,她眼神里的不容置疑也看得很清晰。
骑士心里再多不情愿,也知道了,自己再没有拒绝的余地。
“……可这与您决心戒酒的原因,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我不正亲自啃着自己戒酒的原因吗。
但大帝知道说多了他更不会信,换了几千年前的自己,要是知道某天谈了恋爱后会下定决心为对象的鼻子戒酒——也压根不会信。
她便掐了他脸一下:“小黑,我犯酒瘾了,你要帮帮忙啊。”
……原来如此,这是为了帮陛下缓解酒瘾。
陛下酒瘾犯了便会烦躁,烦躁了便会想欺负他,这样那样的举动便很正常……
和戒烟时吃糖是一个道理,对吧?
骑士松了口气,立刻不别扭了,还主动迎上来建议:“陛下,那我们出门去开房吧?”
大帝:“……为什么要出门开房?”
你不是已经在我床上了?
难道是这头龙的超感鼻子想要高级香水和植物精油的烘托……那也不是不行,改天她多囤点香薰回来放房间里……
骑士却正色:“这是您的寝宫,不是您临幸妃子的宫殿。”
大帝:“……”
大帝:“这不是寝宫,这是一间几十平米的普通卧室,小黑,你醒一醒。”
那不行,睡觉的地方用来睡觉,伺候的地方用来伺候,陛下千年前享受着顶级的待遇,千年后也要有最好的才行。
现代么,卧室便是寝宫,酒店便用来侍寝。
骑士想得很细致,毕竟侍寝是会产生气味、弄脏床单的,万一事后扰了陛下的睡眠质量——“哪来那么多规矩,躺下躺下,快继续!”
大帝没耐心听他继续一板一眼地讲规矩,把要扑腾的呆子又拽回去,重新狠狠啃上去。
——她瞄准了地方,被啃的又是喉结,龙不得不绷紧了躯体,低低哼气。
下颌,锁骨,再往下的——大帝全都强行摁在了明朗清晰的光线中,细细摩挲,来回探索。
他的木然完全破功了,呼吸急促,脸颊也蒸上了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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