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活动第二天,许林幼才从李正阳嘴里得知谢清樾回了老家,细问之下,李正阳如实告诉他:“老谢也不清楚是谁找到他妈所在医院,将他爸不但活着还另娶妻生子的事告诉了她。阿姨苦苦等了他爸二十多年,哪里受得了,在医院割腕自杀。幸亏护士发现及时,不然已经魂归西天了。”
彼时,两人坐在谢清樾办公室茶桌前,烧水壶里煮了普洱,茶汤鲜艳。
许林幼很惊讶,“他爸爸不是死了吗?”
消失二十多年没有音信,并且早已销户,谁听了都会默认这人已死。
“活的好好的,换了个名字,娶妻生子了,就在京州。”
“所以谢清樾这几天一直在忙他妈妈的事?”也难怪一向勤勤恳恳上班的谢清樾会这么久不来公司,他还以为谢清樾故意躲着他。
“啊。是啊。另外,老谢老家的房子不是拆迁了吗,赔了一笔钱,老谢一分没要,一半留给上面两位长辈,一半给了他姐。但不知道那个黑心的东西,挑唆他爸从他姐手里把那笔钱全骗走了,老谢正跟他爸打官司呢。我仔细琢磨了一遍,他妈突然接到消息,肯定和这笔拆迁款有关系。”
谢清樾老家拆迁的事许林幼自然知道,鸿程与万藤当初合作,也算‘天作之合’,因为盛知许一时之气得罪了许政霖。作为父亲的许政霖断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丢了面,白白挨一巴掌,原本顾及谢清樾还在万藤就职,留一分薄面,最后谢清樾离职,他便设计将万藤踢出去,重新找合伙人。新厂选址,许政霖有几分偏袒谢清樾,与董事会商议后定在堂子镇。
许林幼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很是唏嘘。
直至七夕活动结束,谢清樾才从老家回来,李正阳开车去机场接的人,许林幼分不开身也不会去接人,甚至在这期间,他与谢清樾没有任何联系。而他的焦虑也越来越严重,褪黑素完全失效,他只能从医院开安眠药,人也日渐消瘦。
后面许林幼听李正阳说,谢清樾将他母亲接到了京州,在庆和街租了一套房子,请了保姆照顾他母亲。不久之后,谢清玉办理了出院,也搬去了庆和街的房子。
再见到谢清樾那天,京州下起了很大的雨,许林幼、李正阳在会议室向他回报近期工作和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小会结束后,许林幼和李正阳一起回办公室,他没有单独办公室,谢清樾不在他还能进去蹭蹭,谢清樾回来了他识趣的没有再去。
九月中旬,中秋在即,许林幼的工作安排的差不多,在网上看了两次出国的机票,最后也没订下来。
中秋前三天周六,谢清樾组织公司的人聚餐,许林幼看到通知时正躺在玉玺湾的床上,掌心握着两粒安眠药。这种聚会他向来敬谢不敏,可是,现在多和谢清樾相处一会儿,内心也会多安宁少焦虑。
晚上他驱车赶到指定的火锅店,马上被策划部的人抓去他们那桌,男同事要给他敬酒,女同事在旁边起哄。上次喝酒喝进医院,许林幼偷偷发誓,再也不会喝酒,举着一罐可乐笑着推辞。
一直与他比较熟的唐小雨说:“许总,别喝可乐,那玩意杀精。”
此话一出,满桌大笑。
许林幼笑而不语。
公司包了四张大圆桌,隔壁是技术人员,另一边是谢清樾与李正阳为首的管理层。
这边的欢声笑语引起了谢清樾的注意,在许林幼不经意间端着酒杯站到他身后,“我请各位喝一杯。”
一桌人见到他来敬酒,纷纷端起面前的酒杯或者饮料,作势起身,谢清樾及时说:“坐着吧。出来玩,不讲究那些虚无的东西。”
许林幼没有回头看,谢清樾也没有靠的很近,但他后背全是来自谢清樾的热意,十分滚烫,令他不自在。
一杯酒尽,谢清樾单手搭在许林幼肩头,力道不轻不重,浅笑着说:“我们许总胃不好,不宜饮酒。大家的热情和敬意,许总心领了,难得出来聚一次,为免扫了兴,就让许总以饮料代之,陪大家喝个尽兴。”
作为公司老板,这么替许林幼说了,大家再热情,素日与许林幼玩的多好,也不好意思再催许林幼喝酒。
许林幼局促的陪大家喝了一口,放下可乐时,谢清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话便去了隔壁桌敬酒去了。
许林幼出神了,谢清樾总是能轻易勾走他的神。他知道谢清樾只是不想他被同事架着喝酒,没有其他意思,他不敢多想,可又忍不住感到高兴,谢清樾能替他解围。
偏过头,暼了一眼谢清樾挺立的背影,迅速回头。
坐了一会儿,谭祈年端着酒杯过来,要敬他一杯,很诚心的说:“许总,先前我对您多有得罪之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许林幼浅笑道:“怎么会呢,一点小事,你不提我都忘了。”他确实忘了谢清樾给他和谭祈年之间定下的赌约,他的初衷是为了谢清樾,别的不会放心上。
谭祈年说:“许总大人大量。我敬您。”
两人喝了一杯,谭祈年说:“许总的能力大家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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