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三人邀请了石难当,却对他们几人视而不见,态度不说天差地别,也令人心中冒酸水。
其他人眼巴巴地听着,却见元始朝郑法点点头,抬脚往殿外走。
“师兄留步。”
元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女娲,目光中带着疑问。
女娲喊住他,却朝郑法在说话:“你想好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了么?”
郑法老实道:“娘娘的问题太大,我只有些粗浅的见解。”
女娲轻轻点头,又道:“我成道,无法再拖了。”
郑法愣了下,忽然明白了这说法——女娲娘娘虽有自己的意志,却也只是存在于过去的幻象,他们要随着扶桑木的记忆来行事。
女娲造人,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从一开始,造人就没有悬念,悬念在于——郑法能不能蹭到这场大功德。
女娲看向元始道:“师兄,不知这三清法会,我可去得?”
元始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惊讶,又转头望太上,似在询问。
太上道人深深注视着女娲,问道:“自然可以。”
那边准提和接引两人相互对视,竟也插嘴道:“不知我俩,能不能共襄盛举?”
太上想了会:“既如此,不若叫其昆仑法会。”
“善。”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中都有些期待。
郑法在一旁看着,心中很是诧异,他不知道这几人有没有一起论道过,但这昆仑法会听着倒是初次。
元始道人先邀请自己,然后女娲莫名其妙地想来,准提和接引又凑热闹。
白莲等人听得更是抓心挠肝,和三清一起论道已是难得,如今这六位聚在一起,更是天大的机缘,谁不想去?
准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指着白莲:“我这后辈虽不成器,但端茶送水的活,倒也做得来……”
白莲眼神有些感激,自己祖师还是看重自己的。
元始看着白莲,忽然问道:
“他也有和七十二变同等神妙的功法?”
“……”
见白莲沉默,元始轻轻摇头。
虽然他面无表情,但郑法和他聊了这么久,已经能翻译一下他的眼神了。
简单来说,三个字,还得练。
通天在一旁倒是毫不惊讶的样子,显然,之前他说元始眼高于顶,不喜欢昆仑山太多人,怕也是真的。
连白莲这个有靠山的都被拒之门外,造化道人等人,自然更没有希望。
几人议定了半年之后齐聚昆仑,便纷纷离去。
白莲等人看着郑法和众人一一作别,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可郑法的心情却不算很愉快。
女娲走之前又深深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这眼神的意味:
如果他半年后的答案,无法让女娲满意,那这造人功德,恐怕会和他失之交臂。
这不仅关乎鸿蒙紫气,甚至还有乾坤鼎的用法。
郑法与众人离了紫霄宫,回到五脏观,一方面巩固此次听道所得,一方面,还在揣摩女娲的那几个问题。
九曜天之外,昊日山上三宫殿外,有个弟子忽然指着东方喊道:“看那边!”
其他弟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纷纷张大了嘴巴。
昊日山往东,本来是天河派的地盘,如今被九幽帝君占据,成为了地府。
地府与玄微其他地方迥异,常年笼罩着一层浓郁黑雾,在昊日山往地府看去,就会看到一面高墙,墙体漆黑,贯通天地,将昊日山和地府分隔开来。
没有人敢去那边。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也习惯了那屹立不动的黑墙,甚至将其看做阳世的尽头。
可今日,那墙上,忽然洞开了一扇耀眼的光门。
黑雾朝两侧开启,如两扇门,一个个身影,从门中走出。
“云祖?”有弟子眼尖,喊道,“云祖自地府脱身了?”
云真仙走出地府,迎着明亮的天光,眯着眼睛,心中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别说他,就是其他四宗之人,表情也或喜或悲。
他看向一旁的霓裳元君,问道:“元君欲往何处?”
“回瑶池。”霓裳元君回道,“此次深负宗门所托,还得回宗请罪才好。”
云真仙闻言也是默然无言,想当年,四宗围攻天河派,誓要诛杀九幽魔祖,乃是何等威势?
现在呢?
九幽魔祖已然是势大难制,他们更是被困在地府多年,堪为玄微笑柄。
太上道两位也急着回山。
因着太上道在南,因此云真仙便和霓裳元君一同往东,直到昊日山脚下。
“元君不如到山上暂歇,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虽然宗门仍有矛盾,但两人如今也算是共患难了一番,云真仙语气还算真挚。
“多谢道友好意,但我如今不知瑶池情况,实在是归心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