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一把将楚渊拽回来,将声音压的极低,急道:“不如咱俩换一下吧!我去中堂做饵……”
“那怎么行。”楚渊抬手揽住林耀的肩,低声道:“他们要的是我,你去做饵万一引不出那个假货怎么办?岂不是白白被擒。”说着,他低头凑得极近,几乎像是要吻了上来,嘴角上扬一副痞样地低笑调侃道:“怎么了?担心我?还是心疼我?”
楚渊的突然凑近让林耀有些不自在,赶紧抬手把这人的脸推开了,嘟囔了一句:“自作多情!”
最后一个字尚未说完,楚渊已拉下林耀推他的手,勾住林耀的脖子在他脸上大力亲了一口。
林耀愣在当场,待反应过来,那个轻薄他的罪魁祸首已经起身走了。
林耀呆呆地抬手摸了摸方才被楚渊亲过的侧脸,费劲地吞咽了一下,又来回换了两口气,这才把理智给找了回来。
算了,正事重要,这点小事就先不计较了。
林耀在心里说服自己,也起身朝着楚渊的方向潜行而去。
从五行阵出来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这条路直通盟下中堂。若是夜间有人从五行阵出而直入中堂,则中堂之内四面落锁,将潜入者困入其中,便是请君入瓮之意。而与此同时,中堂内院通往盟下各堂各路的门才会齐开,鸣金角楼的机关也会中止,避免报信的弟子被误伤。
五行阵连接中堂的机关设置与幻月谷的如出一辙,楚渊自然心下了然。
只是这以身入局的谋划也太冒险了,林耀想想都觉得紧张。
两人相隔数丈,一前一后潜入。还离的老远就见中堂灯火通明,四方通透,内里却是连个看守的弟子也没有。
如此请君入瓮之局设的确实是好。
楚渊潜行至此,不做停留直入中堂。
随着楚渊进入,触发了机关,中堂四面“哗啦”一声,精铁栅栏自堂中四面落下,将楚渊困在了堂中。
紧接着堂外四面院门由机扩弹开,一群着竹青校服弟子冲入,惊见楚渊被困堂中,一人不由高呼“是淫贼楚渊!”,可未待他呼声高起,便被为首弟子一把捂住了嘴,斥道:“柏堂主交待了,若见楚渊或是藏剑山庄的林三,均不得声张。快去通知柏堂主!”
楚渊被困于堂内,却是不急不慌,从腰间抽出一把银骨扇,径自在堂中主位上坐下,悠然摇起了扇子。
林耀藏在五行阵与中堂相通之路尽头的暗处,眼见眼前纷杂一片,又见楚渊摇着银骨扇坐在堂中,不由反手摸了摸别在后腰上,那把他从假盟主那里顺出来的铁骨扇。
一种说不上的酸溜溜的感觉自心口蔓延开来,让林耀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后腰的那把扇子。
以为很重要,但对那个人来说它只是一把武器、一个饰物。这把丢了,或许备用之中还有更好的。
想他楚公子风流名声在外,或许对谁都是一腔深情,方才亲昵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自己偏要当了真,怪谁?
林耀用力摇了摇头,捏紧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把那种酸溜溜的感觉给压下去。趁着中堂正是纷杂之际,躬身猫腰沿墙贴边一直潜入那群弟子的最后面,站直了便成了昏暗中那一群弟子中的一员。
“快去通知柏堂主!”
随着为首弟子的一声令下,最末处的几个弟子转身便往院门外去,林耀低头跟在最后,随着那几个弟子一起出了中堂院门。
才出了院门行至暗处,林耀抬手点了最末弟子的昏睡穴,随即一把抽住那名弟子的上半身,无声无息地拖进旁边花木中。
那个假货既然想偷偷摸摸地搞事情,那就偏不如他的意!把事情闹大,惊动正客居盟下的各路豪杰,众目睽睽之下,才好破了这恶人的阴谋诡计!
三两下扒了那弟子的竹青校服穿在自己身上,林耀从花木丛中出来,环视一圈,果然见院外角楼高耸,上悬金钟。没有多余的思量,林耀疾行来到角楼,正欲上楼,却被另一个赭色校服的弟子给拦下了。
“哎!今夜是我们坤刀堂守角楼,你木剑堂的人来这做什么?”
坤对应的乃是五行之中的土,故以土为行的刀堂与剑堂,都以坤字称。
林耀一见是坤刀堂的弟子,放下心来,毕竟除了木剑堂与火刀堂的弟子打过照面外,其余几个堂下弟子应该都是不认得他的。
“出大事了!”林耀忙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做出惊恐的表情,危言耸听道:“你可不知今夜那淫贼楚渊闹出多大动静!他不但闯了少盟主的居室,还闯了五行阵,眼下正在中堂被困。可这厮实在太厉害了,木剑堂的兄弟们都上了也制不住,柏堂主令我等速速鸣金示警,通知各堂兄弟前来驰援,还要通知现聚盟下各派掌门,务必将楚渊擒下直接公审,以免这厮再逃了夜长梦多。”
这坤刀堂弟子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忙把角楼的门打开了道:“你快上去鸣金示警,我这就去喊坤刀堂的兄弟们前往驰援!”他边说着边转头就跑。
“别忘了叫兄弟们去通知各大门派掌门啊!”林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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