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以往的那些不堪,就不必再提。
他就是大胤高高在上的帝王,他要好好跟那个女人算算账。
一切的一切,都是照着他的计划走的!
恍惚只是一瞬,赵王很快强迫自己冷静。
他无视皇帝的奚落:“我知道父皇您现在已经瞧不上儿臣了,但您也没得选,现在写下退位诏书,给咱们彼此都留个体面,不好吗?”
皇帝手中依旧捏着朱笔,反问:“你还真能弑父夺位不成?”
这语气,就仿佛打从心底里不觉得赵王能成事。
赵王被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隐隐刺激到,眼神阴暗下来。
他示意皇帝看看眼下的环境,冷笑:“父皇您龙体欠安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今夜因为痛心贡院学子罹难,不幸驾崩……别说儿臣不孝顺,最后还要为您留个爱民如子的美名。”
吕呈的人,虎视眈眈。
皇帝、奚良,满打满算再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虞瑾,他三人站在同一阵营。
皇帝要是死在这,有吕呈替赵王遮掩,还真是赵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虞瑾本来不想这时站出来,忍不住发问:“所以,一记火烧不成,你还要二度对贡院学子下手?”
赵王自然注意到她了,只是此情此景之下,他视虞瑾如蝼蚁,才暂时没去管她。
赵王冷道:“皇权罔替,哪有不流血的?他们一个个不是喊着报效朝廷?总不能光说不练,本王这是给他们机会。”
这几次下来,赵王也算发现了,不仅不糊涂,也不好惹。
今天这事,纵然吕呈给他做内应,神不知鬼不觉叫皇帝驾崩了,他也怕生疑,再查他。
所以最好,是以一场暴乱,将也一并结果掉。
最后,还能一箭多雕,把黑锅扣楚王头上。
赵王心里着急,自袖中取出一把匕首,突发奇想,递给虞瑾:“看在宣宁侯的面子上,本王今日网开一面,不想动你。这样,本王给你个机会,你去动手,从此咱们就同坐一条船了,本王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说着,他施舍般,将匕首扔过去。
虞瑾:……
她看起来,很像个傻子吗?
虞瑾没接,匕首落地。
赵王只以为她反应迟钝,接不住,但见她随后也没弯身去捡,这才又微微变了脸色。
虞瑾静默立在角落:“我去动手弑君?然后您以救驾为名,当场将我拿下,之后我们宣宁侯府就能背上千古骂名,您再借题发挥,夺了我父亲的兵权,召他回京,砍了他的脑袋?”
弑君之罪,谁沾谁死!
尤其,她和赵王还不是一个阵营的。
赵王只知她是有几分小聪明,不想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她居然还能冷静思考。
他眼神逐渐狠厉:“那可由不得你!”
说着,挥手。
虞瑾不亲自动手也没事,反正她在现场,皇帝死了,硬栽给她也是一样。
吕呈目色一厉,拎着长剑,带头冲上去。
奚良尖叫:“谁杀了吕呈,谁就能取代他,接任禁军大统领一职。”
这挑拨离间,太直白,就显得不那么高明。
又因为箭在弦上,底下人收势不住,动作都不带迟缓一下的。
奚良颤巍巍依旧张开双臂挡在皇帝面前,眼睛已经闭上了。
下一刻,皇帝骤然起身,隔着御案,单手将他拎开一边。
吕呈凌厉的一剑劈空,御案上一叠奏折被砍成两段。
他一击不成,要再出手……
皇帝虽然多年不再动武,但他行伍出身,御书房的御案后面常年放着他当初用趁手的铠甲兵器。
长、枪捞在手中,等吕呈提剑再刺,就被隔挡。
尤其重铁兵器的威力,阻得吕呈手中长剑不得寸进。
皇帝的身体,明明已经很不好了……
吕呈心里莫名一慌,赵王显然更加意外,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看着。
皇帝长、枪横扫,将第一批冲上来的护卫整个逼退数步。
但是他们人多,待要再攻……
虞瑾蹙眉,给赵王方向递了个眼色。
然后,就有什么冰凉锋利的东西,抵在了赵王颈边。
赵王正焦灼看着皇帝“殊死抵抗”,抻着脖子,聚精会神,不耐烦抬手推了一把。
手掌被划破一道伤口,他一痛,猝然低头,才看见颈边横了一把匕首。
赵王大骇,怒不可遏:“你……”
他身后近距离护着他的那几个,正是之前从宣宁侯府“捞”回来的那几个。
此时,几人不再掩饰的抬起头。
身高身形和轮廓五官虽然乍一看去都是他的人,但明显——
有问题。
虞瑾从后方绕过去,也接过一柄短刃抵在赵王咽喉处,脆声道:“赵王殿下绝无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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