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一个激灵,浑身都恐惧地颤抖起来,却只能被他桎梏,动弹不得。
“不要……呜呜,不要!”
言溯怀不理会她可怜的惊叫,下身的动作依旧粗暴。
“啧,一说到被别的男人干,骚屁眼就夹这么紧……”他的动作加快,连结实的床板都发出了“吱呀”的响声,“操!听到我这么说,屁眼比骚逼夹得还紧……是不是很想被别的男人干?”
他撑起身,手从身后拢起她散落的长发。可温柔的假象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他就攥住那把头发,将她的脸从枕中扯出来!
她的头被迫后仰,摇着头急切地否认:“没有、嗯啊……我没有!”
言溯怀没有刁难。他松开她的长发,甚至轻柔地将她的头发拢在后背,防止它们凌乱散落。
可他身下的动作始终没停过。
“说,射前面的洞还是后面的洞?”他狠狠肏着,贴上来咬她耳朵,“哪个洞更想吃精液?”
“唔、呃——嗯啊啊——”她被他肏得说不出话来。
后穴被抽插时隔着那层薄壁压迫着前穴的敏感点,和直接插入前面所获取的是两种不同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竟然快要高潮了……
“母狗,说话!”他恶趣味地用言语相逼,“不说话?那主人不给你了。”
“呜呜呜……”杭晚原本差一口气就能高潮,感受到他的动作有所减缓,她满脑子都是恐惧。
害怕他真的就这样抽离,真的不会再给自己。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委屈大叫起来:“啊、主人给我!求你给我呜呜、主人——射前面的骚洞,射在骚逼里面嘛……嗯唔——”
“哦,射前面啊——”他拖长尾音,似是满足于她的乖顺,将肉棒往外抽,龟头即将抽离后穴口。
她似乎在期待,双穴都开始一张一合。
可他却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后穴再次被填满,他不给她缓冲的时间,开始飞快地冲刺起来。杭晚趴在枕头上,口中不断发出黏糊的呻吟。
听着吱呀乱叫的摇床声,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他们是在床上做爱。第一次在床上做爱……
可第一次在床上做,她就被他插进了那个地方……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埋在她深处不动了。
杭晚眼眶颤抖,又一汪泪水涌了上来。
“啊……啊啊……”她意识到,他射在了后面。而她在被他肏着屁眼的时候,竟然高潮了……
她觉得随着他的精液射进后穴,她的心也像死了一样。
这是最彻底的标记,她再也回不去了。她将脸埋在枕间,低声啜泣。
“嗯哈——爽死了。”身后压着她的人喘息着,却恶劣地笑了,笑意中带着残忍的餍足感。
“母狗的屁眼都这么好肏,生来就是做性奴的料。”
后穴中的肉棒抽出去,她感受到里面堆积着一股像水一样的液体,随着她肌肉的收缩正慢慢往外排出……
杭晚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她被言溯怀掰过肩膀翻了个身侧躺着,觉得自己像是任人摆布的充气娃娃。
“现在你除了上面的嘴……”他伸手点在她唇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挤进她的腿间摸上她小穴,“前面的嘴——”
他一路往后摸到微微颤抖的菊穴,堵住流出的精液,然后在闭合不上的入口处搅动,“就连后面的嘴,也接过主人的精液了……晚晚被主人开发透了,哈……”
“……”
杭晚将下唇咬到发白,闭上双眼,试图将他的话语从脑海里排出。
可他仍旧不愿放过她,过分的言语不断往她耳朵里钻——
“晚晚如果以后找了别人……那个人干你的时候发现你的屁眼都被开发透了,骚逼还没碰就开始流水,被人操过的痕迹藏也藏不住……”
“呜、别说了……”她小声呜咽。
“……他会不会在想,晚晚的小逼和屁眼怎么都这么松,是被多大的鸡巴干松的?被开发到了什么程度?是被人当性奴肏了多久才变成了这副骚样?”
“不要……言溯怀……”她摇头求饶。
他的语气加快,带着点狠劲,又带着点愉悦:“他怎么肏,晚晚都满足不了,他会不会硬不起来?觉得怎么样都比不上操过你的人?会不会一想到你被别的男人内射过那么多次,被玩到叁个洞都合不拢,就觉得自己是在穿别人穿过的破鞋?”
“言溯怀!你有病吗!”她终于爆发,用流泪的双眸狠狠瞪向他。
言溯怀只是望着她抽泣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嗯,我有病。”他爽快地承认。
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感受到她脸颊的一片湿润,他眼神暗沉,声音低沉如同威胁:
“……所以你不许找别人。”
杭晚怔住了。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她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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