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望过来,看见泉夏江后把烟掐了,从身上掏出一个便携烟灰盒,将烟蒂收好。然后轻轻颔首,“这是?”
“男朋友。”泉夏江简洁地回答。
她有些惊讶,仔细打量及川彻。
及川彻平时社交场合从没怯场过,但此时竟然手都有点不知道往哪放了。
“很帅嘛,”女人笑了笑,她的声音笑起来带着烟嗓的沙哑,站起来伸手道,“我是夏江的妈妈,泉和江。”
及川彻浅浅鞠躬,伸出双手回握,“您好泉阿姨,我是阿夏的男朋友及川彻,您叫我彻就好!”
泉和江说:“不用这么拘谨。行了,我只是在楼下抽根烟,就不打扰你们,我先上去了。夏江别欺负人家。”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公寓电梯里,及川彻震惊地说,“阿夏,你妈妈好酷啊。”
“是吗?”
“感觉看到了你长大后的样子。而且竟然是有纹身的大人……气质又知性又挺拔,好厉害!”及川彻想了想,“那个手上的纹身纹的是什么啊?这个可以问吗。”
“那个纹身啊……”泉夏江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回答,“是纹的我姐姐。”
“……诶?”及川彻呆住。
“已经去世了。”她补充。
“对不起我不知道……”此时及川彻感觉非常尴尬,想给半分钟前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一拳。
泉夏江忍不住露出微妙的笑意,“没事,是寿终正寝走的。”
“啊?”及川彻咀嚼了一下这几个字,什么叫寿终正寝?
“嗯,是边牧。”
“等等,是、是狗?”
“对啊。”
“……”及川彻怒,“阿夏!!”
“哈哈哈哈,生气了?”
“你妈妈刚刚还叫你不要欺负我了!”
“欸,这也算欺负吗?”
和及川彻打闹了一阵分别后,泉夏江慢吞吞地上楼,她打开门,黑猫悄无声息地已经守在门后。
“我回来了。”泉夏江盯着猫说,反手关上门,换鞋。
【谈完恋爱回来了?】
她并不回答,将目光抬起,越过客厅沙发看向靠近阳台的角落,那边是老妈的工作区。
墙上洞洞板上挂着一整面的各类工具,凿子锤子锯子、焊接枪、卡尺水平尺、铲子、喷枪;地上的手稿和炭笔、颜料、杂志,还有一些半成品雕塑,和一些铁片铁丝扭出的结构。
女人正带着眼镜坐在阳台上的豆袋沙发里,捧着速写本画着什么,那副黑框眼镜的镜腿上都还有泥巴和颜料。
泉和江自二十年前的《未被驯服的子宫》于巴黎蓬皮杜中心展出开始崭露头角,至今已经在超过十个国家举办过个人展览,获得过的奖项在维基百科上也有长长的好几列,已经是国际范围内成名已久的雕塑和装置当代艺术家。
“回来了?”泉和江头也不抬,“过来坐。”
泉夏江走过去,猫也跟在脚边,她将台灯打开,又伸手把老妈鼻子上的眼镜摘下来,扯了张湿巾纸擦干净,左手湿巾纸抛进垃圾桶,右手将眼镜给她戴回去。她这才在沙发坐下,猫也跳进她怀里,“干嘛?”
泉和江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这才开口说,“虽然以前就教过你这些事,不过既然你谈恋爱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提一下。”
“……”泉夏江已经有点猜到她要说什么,闭了闭眼,“我还没有打算要……”
泉和江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边,让她噤声。然后才继续说,“首先,我是绝对不认同成年前发生性行为的(泉夏江:啧。),所以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些话,并不代表我允许或者默认你可以这么做,纯粹只是因为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守着你拘着你。”
泉夏江不想说话,猫端坐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听得津津有味。
“以前我也都跟你讲过的吧?如果是纳入式性行为,女性作为接纳的那一方,从生理角度而言是更脆弱更容易受伤的,所以选择这种方式的话需要更加地谨慎。筛选人选也好、合适的时间地点也好,及时稳
妥的保护措施也好,都是需要认真考量和准备的。”
【更容易受伤?就算是你做这种事也会吗?】
猫扭过头看向泉夏江,泉夏江用手掌整个按住了猫的脑袋,将它推远。“知道了,我有分寸。”
“分寸这种东西在激情中是难以把控的,尤其是你们俩年纪小。夏江,我知道你从小一身牛劲,如果你要玩什么更出格的玩法,先学好人体结构,定好安全词,不要被一些夸大不真实的虚假作品误导,不要把人家搞出……欸,反了你了,还推我!”
“欸,老妈!”泉夏江都有点受不了了,“到底在说什么,真是越说越夸张了……!”
【什么玩法,我怎么没听懂?】猫手扒拉泉夏江按着它的手臂挣扎,表达自己的求知欲。
“哈?有我这么开明的老妈多少人求不来的好吧。”泉和江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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