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偷打零工。周聆口语不错,辗转找到一家中餐馆当前台。待遇不差:加州平均时薪加小费,一日包两餐,赚的钱刚好够母子俩日常开销。她迅速适应新环境,不久后又额外找了两份邻居家的家政工。
刚开始日子挺有奔头,吃得饱睡得足,还有闲钱买新衣裳。好景不长,生活走向慢慢有了变化。
店老板是位年近五十的男人,早年黑在这后再没回去过,只定期给国内老家的媳妇孩子寄生活费。
他交往的女友不断,很快对年轻貌美的周聆也有了超乎主雇关系外的关心和试探。周聆有礼有节地回绝,天真以为对方会顾念同胞情谊,不至于做出太过火的事。
“他污蔑我妈收银时手脚不干净,威胁要报警。”周序扬至今还记得那天放学回家,男人从母亲的卧室出来,光着膀子裹紧浴巾,戏谑又满意地喊了他一声“儿子”。
再之后,母亲便和这人达成某种交易。一方负责解决生理需求,忍受变态性爱的虐打。另一方保母子俩吃喝不愁,顺便帮忙指路“送”绿卡。
回想起来,母亲在那时就隐隐露出过病症苗头。她心情愈发阴晴不定,前脚刚喜笑颜开地跟客人热情谈天,后脚便跑去家附近的小公园,和帐篷里的聋哑流浪汉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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