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赞许地点了点头,白柚一郎知道自己方向对了,泪水愈发澎湃,哭到呼吸不畅,扶着门跪坐在地上:“二郎…你到底在哪儿…哥哥错了,你别吓我…”
白柚一郎也不单纯是演戏,泪水中有不少真情,他不仅是在为白二郎哭,也是在为自己看不希望的未来哭,他似乎要把心里的所有痛苦、彷徨全都哭出来。
他的泪水逐渐失去美感,从琼瑶式哭泣变成了丑陋的、肝肠寸断的哭法,却更加让人动容。
哪怕玩家们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由与之共情,感觉鼻酸。
【神里绫华-源绣雪】:如果现实的时间在流动,我妈知道我失踪了,肯定和他一个样。
源绣雪发了之后立刻就觉得不对,迅速点了撤回,消息瞬间消失,但正在追直播的玩家都看到了,却也都默契地装作没看到。
有栖川荧鼻头很酸,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象了一下她爸妈得知她失踪的表情…他们说不定会驻扎在她失踪的山上,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地毯式搜查。
如果山上山下都找不到,他们会不会以为她被拐卖了?说不定还会骑着个摩托车大江南北的找她
毕竟她的爸爸妈妈都是出了名的有毅力。
视线控制不住地朦胧起来,有栖川荧深呼吸两次,强压泪意。
安室透眉目低垂,格外温柔,轻轻揽住了她的肩:“别担心,小白警官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弟弟,你也一定会找到哥哥的。”
有栖川荧暗暗佩服他脑子转的是真的快,这才是安室透要展现给组织的完整遮掩计划,除了让白二郎卖惨,利用她的正义心以外,还要用兄弟情深来勾起她对自己兄长的思念和爱,进一步共情、同情这对兄弟。
这样她放过白二郎才显得非常合理,毕竟她也有哥哥,深知找不到哥哥的痛苦,怎么会让白柚一郎也陷入找不到弟弟的痛苦呢。
有栖川荧叹了口气,上前两步,在白柚一郎身前缓缓蹲下,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两下,认真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白二郎的。彼此思念的家人一定会重逢。”
她的口吻非常笃定。
白柚一郎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迟疑着点了点头,扬起了凄惨的、可怜的笑容。
和白柚一郎分别后,安室透便驱车送有栖川荧回家,二人在路上简单交换了情报,统一了后续剧本。
到家的时候,古月已经等他们很久了,有栖川荧带着安室透换鞋进门,直奔二楼的小客房。
古月拉上窗帘,从口袋里取出绿色的“琉璃珠”,将四方八方之网中的白二郎放了出来,安室透接了他一把,将他放在床上,不动声色的往他后颈埋芯片的地方扎了一小根木刺。
白二郎的血量被有栖川荧拉到了百分之八十,伤的不重,很快就悠悠转醒——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那个令人绝望的黑箱中,他不知道有栖川警官会不会用魔法救他,不知道自己醒来会不会出现在组织的实验室,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醒来…
但他知道琴酒往他的体内放了一个足以电死他的芯片,也知道他背叛了波本。
白二郎的视线逐渐聚焦,看到床边的有栖川荧和安室透的时候,他瞳孔骤缩,仿佛看到死神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有栖川荧抿着唇,做出一副纠结的表情,问:“小白同学,你还记得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吗?”
白二郎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摸自己的肚子,立刻发现了不对,伤势比他昏迷前轻了不只一点…
也就是说,有栖川警官用魔法救他了?
白二郎心思电转,却见安室透站在有栖川荧的身后,目露警告。
是了,哪怕波本和琴酒在内斗,但他们毕竟都是组织的人,肯定不敢让有栖川警官知道组织在觊觎魔法,觊觎提瓦特…
后颈被埋入芯片的地方隐隐作痛,白二郎猜测琴酒和波本为了活命短暂放下了内斗,当然不敢乱说话,便配合地做出了一脸茫然的表情:“我不知道…对,好像有小混混要对前马同学不利,我想阻止他们,却被捅了两刀,然后就晕了,醒来的时候在一个漆黑的地方,我给哥哥打电话求救,但很快就又晕了…”
他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语句甚至有些颠三倒四,极力扮演一个毫不知情的受害者:
“这是哪儿?我得救了吗?前马同学怎么样?”
安室透抢在有栖川荧之前道:“你放心,前马同学没事,只不过你的摄像头掉在了地上被踩碎了,但应该也不要紧,毕竟你救了前马同学,哪怕没有视频,古作同学他们也不会再霸凌你了~”
那双紫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白二郎,暗示的意味非常明显。
怪不得波本会如临大敌,怪不得他不在医院,原来是有栖川警官发现了他领带上的摄像头怀疑起了他!
白二郎不愧是专业“演员”,反应极快,眨眼的功夫就明白了安室透的意思,立刻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容:“你们都知道了吗?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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