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熠踉跄后退几步,眼里满是错愕,有些不敢相信,那流淌在血液内暴戾的因子被瞬间冻穿,剧痛的心脏抽干了他的力气。
他看见温小凡立刻转身去查看沈倦的脸,声音发急:“你怎么样?”
“你就是他前男友?”沈倦抹了下嘴角,将温小凡挡在身后,平静地看向周熠,“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现在这样,是想当插足的第三者吗?”
“第三者?”周熠从齿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你才是第三者!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的事?!
沈倦蹙眉继续道:“你这种只会动手的暴力狂,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他?”他搂住温小凡的肩膀,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细微的颤抖,“你把他吓到了,知道吗?”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找我。”
五脏六腑都像被绞碎了,一半是想冲过去把温小凡拉进怀里哄,另一半是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撕碎。
明明他忍了这么久,明明他也受伤了,温小凡却没给他一个眼神。
周围不知何时多了几人,他闭了闭眼。
他再也待不下去。
多留一秒,他怕自己真的会杀人,可温小凡在这里他下不了手。
周熠转身就走。
“等等,我们互相都有伤,算扯平了。”沈倦语气平静,“但这辆车落地价八十五万,按损坏程度之后会把报修价格发给你,赔偿按时发给我。”
周熠没回头,很快消失在视野内。
温小凡这才松开攥紧的手,看向沈倦下颌和脸颊明显的红肿,声音发哽:“对不起要不要去医院?会不会影响你上课?”
沈倦“嘶”了一声,轻轻碰了碰伤处:“真疼啊他下手可真重。”他摇摇头,带着点自嘲,“年轻就是不一样。”
他虚岁三十了。
要是早个七八年,估计也是血气方刚、一点就着的年纪,绝不会比周熠克制多少,估计还能打个来回,不过刚交手那几下他就知道,就算他再年轻也敌不过,周熠不仅手法老练招招致命,还有那狠厉的性子,估计疯起来没几个人能制得住。
还真是个麻烦。
温小凡看着他忍痛的表情,愧疚感几乎漫出来,一路跟到沈倦家,他都有些心不在焉,进门就急着问:“医药箱在哪儿?”
找到药箱,他跪坐在沙发前,用棉签蘸了药水,小心翼翼地涂在沈倦嘴角。
棉签刚碰到,沈倦就轻轻皱了下眉。
“很疼吗?”温小凡动作更轻。
“是啊。”沈倦忽然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抱住,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亲一下吧,小凡,不然我可能要疼死了。”
温小凡耳根一热,才发现沈倦也有如此不正经的时候,他试图唤醒对方:“沈教授?”
“怎么,不行吗?”沈倦稍稍退开,垂眼看他,眼神有点无辜。
温小凡心脏漏跳一拍,凑上去,很轻地在他没受伤的唇角吻了一下。
沈倦眼神一暗,忽然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小凡,”他俯身,呼吸拂过温小凡耳廓,“我其实有点吃醋。”
温小凡呼吸微乱。
“他这样紧抓着你不放”沈倦的手指轻轻拨弄他额前的碎发,声音低了下去,“我还是会有危机感。”
“你告诉我,”他望进温小凡眼睛深处,“你对他还有感情吗?”
温小凡摇头,头发蹭在沙发垫上:“没有,你别动药还没上好。”
沈倦却吻了下来。
温小凡感觉一只手探进衣摆,掌心温热,抚过他腰间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体内像被点着了一样,燥热难耐。
“晚上住我这里,好么?”沈倦含着他耳垂,低声问。
“我明天要工作。”温小凡脸颊通红。
“我不管。”沈倦吻他颈侧,声音又软又沉,“明早我送你,今晚你必须留在这儿不然我不安心。”
温小凡最后红着脸点头,给师兄打了个电话。
沈倦带他参观对方的家,三室两厅,装修是恬静的现代风格,以黑白为主色调。
主卧墙面则是温暖的浅金色。
这里离a大很近,小区安保严格,温小凡上来时还遇见巡逻的保安。
“晚上想吃什么?出去吃吗?”沈倦问。
温小凡却被卧室墙上的照片吸引,都是沈倦年轻时的样子。
滑雪、蹦极、打网球每一张都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他又看向玻璃展柜,里面罗列着好些座奖杯,全国射击锦标赛特等奖,国际花样滑雪季军
“你会这么多啊?”温小凡惊叹。
“以前玩得杂,现在很少碰了。”沈倦递给他一杯水,“对哪个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试试。”
温小凡道谢接过,坐在沙发上翻看沈倦拿来的相册。
从稚气的童年到挺拔的少年,再到如今成熟沉稳的教授,沈倦的人生像一部阅历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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