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是要命名为“凯旋号”的,这是一种双关语且还能纪念国父维多利亚·李。
说起来,以李元帅命名的主力舰也只有独立战争时期,从帝国手里抢到的那艘老战巡了,那也是地球人所拥有的第一艘主力战舰。在建国之后没两年就退役了。
而后续入役的主力舰,居然没有一艘命名以纪念国父,这本就是很不正常的,甚至是细思极恐的。
当然,也有人认为应该可以叫独立号或自由旗号,这当然是为了纪念在新大陆战斗到了最后的英雄舰。
话说回来,自由旗号是皮卡德元帅(牺牲之后追授)的旗舰,纪念一下也就罢了。独立号可是投降了的哦。康纳里斯上将之所以没有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唯一原因,便是他自裁以谢三军将士了。
以不太体面的方式结束的独立号,有哪门子可纪念的?总不能因为是共同体第一艘无畏舰,就不讲基本法了吧?
更何况,独立号已经在新大陆被帝国俘虏了,按照国际海军惯例,这个船名理论上便应该彻底被注销了。要是以同样的名字命名,和上上辈子某个南棒国把被全歼且还被缴获了团旗的部队恢复建制,是完全一样的操作,甚至还更进了一步。
地球方面的衮衮诸公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余连实在不好干涉,但他自己是真的丢不起这个人的。
总而言之,单单只是因为这点可有可无的命名问题,地球方面的各路老爷们便陷入了持续的精神内耗之中,居然忘了把泰坦舰编入正在重建的本土舰队中。
这可能也是一切不幸中唯一的幸运了。
“整修工作完成之后,便迅速出发,直接送到塞得要塞来。”余连吩咐道。
知夏了然道:“你是不是考虑到,若这艘船和帝国开打,便理所当然归于远岸战区的编制了。地球方面就算是想要作妖,也找不到理由了?”
余连点头,又道:“可是,依然要做两手准备。可以让轮机和整备部门的新兵们也参与到整修工作上,让他们提前熟悉船况。”
“……让新兵们上泰坦,也只有你会这么百无禁忌了。”知夏道。
“在她能上战场朝着对面的帝国开炮之前,这就是一座试验船。为什么新兵就不能上去呢?”余连道。
“你说得总是有道理的。”知夏依旧还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但当然也不会反对。
从学生时代开始,她就从来不会反对余连所作出的任何决定。
罗泽士则有别的盘算:“不过,若她真的重新回到塞得战场,对帝国而言,也一定是最严重的挑衅了。”
余连道:“若当真如此,便是最好的发展了。我希望可以看到帝国的暴风骤雨,却不希望看到他们不动如山。那么,我这就返回前线了。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嘛。”知夏闷闷地道。
关于这一点,余连其实真没什么指望。对面正在大兴土木的帝国大军们是如此地情绪稳定,面对任何挑衅都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步调。那样子,都已经不是不动如山,更稳定得就像是一颗壮年期的恒星似的。
好吧,这样的做派确实是会给人错觉的。说不定地球方面的衮衮诸公真的觉得,帝国在几次进攻不利损兵折将之后,便已经准备收兵停战了。
龙王们之所以在塞得星系大兴土木,或许只是想要割走一半远岸星云的控制权,以此作为战利品安抚帝国民众,然后谋求一个体面的收场。
只能说,他们既不懂战争,也不懂帝国,更不懂晨曦皇室的龙王们。可是,这个猜想也确实符合人性和现实。
……怪不得开始作妖了啊!余连再次恍然大悟。
然后,等到余连返回塞得要塞,见到了几乎有一年时间未见的爱人的时候,时间便也缓缓地来到了833年的3月15日的时候了。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对面的帝国还是在种田。在长达几乎一整个季的对峙中,他们甚至没有发起一次主动攻击。偶尔的反击也只是越过中线后便迅速折返。
至于菲娜·李,也已经正式担任了余连的副官一职。她甚至在余连回到塞得要塞之前,便开始工作了。譬如说,她才刚到要塞,就大肆开始整顿起了余连的办公室和休息室。
她把所有的书面文件都分文别类重新归整,在窗台和房间角落摆上了绿植,墙壁挂上了清新的油画。
就这样,原本是整洁肃然甚至带着点冷硬色彩的办公室,顿时便多了点颇为明朗的生活气息。
“这哪里像是副官在整理办公室,分明是新婚妻子在打理新家。”有人嘀咕道。
“人家这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而且还准备同生共死了。怎么,你不服?”有更多的人如此道。
总而言之,大约是由于菲菲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坦荡了,这种窃窃私语的怪话注定是不会有什么市场的。
更何况,她和余连在军中毕竟还是有些人缘,些许的阴阳怪气也是绝不可能发酵成恶意攻忤的。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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