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次从右路强突,甚至刻意制造身体对抗,让裁判更倾向于“放哨”,不给太多小罚。
这种打法在抢七很常见,他们誓要把比赛变成一团泥,让霜咬队的技术优势沦为徒劳。
江砚懒得跟他们吵甚至对骂,在又一次被撞翻后爬起来时都没看对方一眼。尽管内心已经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用最恶毒的语言骂了个遍,但表面上他还是把所有情绪都压进喉咙里,变成了更深的呼吸。伊莱亚斯倒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被裁判瞪了一眼才闭嘴。
第七分钟左右,霜咬队终于得到了上强打阵容的机会:一次高杆小罚。刚刚在球门前争抢时曙光骑士队的球杆抬得过高,刮到了霜咬队那个新秀球员的面罩。裁判的手臂举起,判了两分钟,全场发出一阵嘘声。
江砚站在右侧圆弧处,球杆压着冰面。他不急着射门,曙光骑士队是一支强队,他生怕太急会把球打到对方最舒服的封堵线上,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他观察到曙光骑士队的守门员站位略偏向门柱,手套位抬得很高,明显在防他那有名的爆裂上角重炮。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对方后卫的重心在向左侧倾斜,仿佛随时准备扑向伊莱亚斯那边的传球线路。
一切都明了,江砚立刻把球轻轻往后拖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动作把所有人都诓了一把,使得对面的封堵球员本能上前一步,重心前倾,江砚在这一瞬间低杆抽射。球贴着冰面,擦着守门员护具内侧钻进网里。
比分变成了1:1。
“这是还给你们的!!”江砚指着自己上一节被狠狠撞到的脑袋,对着曙光骑士队队员们大吼道。
对方球员们的怒意肉眼可见的翻涌起来。紧接着他们开始频繁进行身体上的冲撞,试图把比赛节奏打碎。两队在板墙边的对抗越来越像近身格斗,冰球反而成了背景。
第二节末段,霜咬队得到了新的反超机会。伊莱亚斯在左侧接球后突然变向内切,把对方后卫晃开半步,传向门前,金诺亚抢点射门——球被守门员用护具挡出,弹在门线附近,所有人像疯了一样扑过去陷入混战。
江砚从右侧冲入,球杆伸出,几乎就要捅进那颗球,可另一支金色与白色交织的球杆横着压住了他的杆身——曙光骑士队的后卫把他死死卡住,两人猛烈地撞击在一起,互不相让。
球被清了出去,哨声响起。
双方球员不服气地互相瞪着,然后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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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鸟语花香,霜咬队的队员们在江砚的带领下,明显没有洛根带领时那么优雅随和,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母语诅咒曙光骑士队、他们的祖辈和他们未来的后代。
江砚抬起手套擦了擦自己的鼻子,抬头看向休息室上方的电视屏幕。espn又一次闪过了他关注的新闻剪影,上面简明扼要的一行大字:底特律开始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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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evedo: priary assist
红齿轮1:0领先,镜头里卢卡斯没有庆祝得很夸张,他只是滑向队友,露出他标志性的阳光微笑,抬手拍了一下对方头盔,然后转身回到开球点,好像刚刚那一球与他无关,是他队友的功劳一样。
电视里转播着底特律那边的实时画面,只听得一阵熟悉的“saba do brasil”音乐从电视里传出,与此同时,室内几乎所有队员都停住了动作与话语,愣在当场,似乎每个人都被这首音乐触发了ptsd一般。
江砚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他克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把水瓶举到嘴边,喝了一口,那水凉得像冰。
“别想这个。”他咽下那口冰水,沉静地对着众人说道,“今晚我们最重要的是让曙光骑士队听到ac/dc就紧张地尿裤子。”
屋内传出来几声短促的笑声,队员们逐渐恢复常态,继续闲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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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一开始,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曙光骑士队明显把防守收紧了。
他们不再像前两节那样疯狂冲刺,而是开始用更聪明、更冷的方式消耗霜咬队。比如说什么中区卡位、蓝线封堵、把球尽量压在边角之类的。这让霜咬队每一次推进都要付出体力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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