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压进沙发里,一手按着温疏肩膀,另一手掐着对方的下颌往上抬,微眯起眼睛,轻声问:“不要我,那你要谁?嗯?”
“……”温疏被迫仰起头,视线却看向别处,拧着眉,嘴唇也紧抿着,不说话。
“看着我!”
齐云朔低吼一声,俯身与温疏凑得更近,咬牙切齿,“那你要谁?嗯?莱恩特?还是群里喊你‘少爷’的那个?”
“都不要!”这次温疏回答得干脆利落,眉头蹙得更深。
见状,齐云朔神色微微和缓,卸了点力道,手掌捧着温疏的脸轻轻摩挲,“那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温疏没应声。
“哦,差点忘了还有一个许烬。”齐云朔冷笑,拇指指腹用力按在温疏的唇上,“你知道吗,我来找你的时候,门锁着,是他开的门。你们在这里做了什么?嗯?你们接吻了吗?他摸你了吗?你是想和他继续吗?”
“……什么?”温疏眨了下眼,又摇头,“没有。”
“没有?呵。”齐云朔冷笑,显然不信,但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我接了你的电话,立刻就赶过来了。就算你真要把我当狗训,也得适当给些奖励吧?”
说着,齐云朔动了下腿,意有所指。
未想到,温疏立刻又挣扎,推着他,“不要!”
“为什么?”齐云朔用力把人按住,面色阴沉,语气听起来却有点委屈,“我想和你更进一步,不行吗?而且我每次都先帮你了,你不能总是这样过河拆桥吧?”
“你、你……”温疏盯着他,眼神复杂,脸色愈发红,话也说得有些磕绊,咬牙切齿,“凭、凭什么都是我……”
“嗯?”
齐云朔轻轻挑眉,很快反应过来,脸也红了,但他紧接着又捕捉到一个关键点,眼神陡然锐利,“‘都是你’?什么意思?”
温疏微微怔了一下,抿着唇不说话,又伸手作势要推他。
“你给我说清楚!”齐云朔脸色更阴沉,单手抓着温疏两只手腕,紧扣在一起,力道大得出奇,“你和他们都做过了?是吗?”
“没有!”温疏激烈挣扎起来,双眼凶狠地瞪着他,色厉内荏,“放开我!”
“你给我说清楚!”
齐云朔牢牢压制着他,眸色暗得发沉,额角与侧颈青筋暴突,神色狰狞,“莱恩特也是吗?你让一个oga——”
“别他妈放屁!”温疏瞳孔收缩,像是被踩到尾巴,浑身炸毛的猫,恼羞成怒,“你发什么神经?”
“呵。”
齐云朔冷笑,又动了下腿,同时凑近温疏的耳畔,压低嗓音,语气蛊惑,“你想要,找我不是更好?一个oga,能和alpha比吗?”
“唔……”
温疏微微弓起腰,身体瑟缩着发颤,急促地喘息着,嗓音沙哑地骂了句,“滚!”
他正处于易感期,受不了这样,挣扎的力道和幅度都变小了,被齐云朔轻而易举地压制,甚至不由自主地贴近对方。
齐云朔微眯起眼,盯他一会儿,又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伸手重新解开温疏衣襟的纽扣,解完又继续往下摸。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温疏紧实的腰腹,感受着那层柔韧肌肉下压抑的颤栗。
对方逐渐停下挣扎,转而揽着他的肩膀,拥紧他,失控的喘息在他耳边回荡。
“哈啊……”
温疏的意识在滚烫的浪潮中沉浮,理智逐渐溃不成军。他看不清,也听不清,五感变得混沌,只觉得热,还有一种空茫的、陌生的渴望。
但这种感觉太奇怪,又太强烈,令他忍不住想逃,却始终被一股强势的气息笼罩着,动不了,进退不得。
直到他本能地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紧紧抓住了齐云朔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
“不、要,哈啊……”
直到对方松开他,难耐而破碎的音节立时从微肿的唇间溢出,带着一种往日不见的、难以言喻的祈求和无助。
齐云朔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只见那双眼里湿漉漉的,浓密的睫毛都黏连几簇,眼尾愈发红,嘴唇紧咬着,没有完全闭拢,声音还是从嘴角溢出来。
他忍不住又吻上去,直到温疏软倒在他怀里,趴在他耳边,粗喘着气。
“怎么样?”
齐云朔伸出手,偏头吻他汗湿的侧脸和头发。
温疏闭着眼睛,半晌都没说话,直到他忍不住又把人捞起来,想吻上去时,一只手猛然伸过来,狠狠抽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寂的屋里回荡,齐云朔被打得偏过头,顿了一下才慢慢转回脸。
没等他说什么,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是宴会厅的方向。
新年的钟声敲响,学生们欢呼起来,声音震天。他盯着温疏开合的嘴唇,没听见对方说了什么。
又过一会儿,温疏忽然向他伸手,却越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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