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祭品’在哪里?”
古月摇了摇头:“只有金婆婆和族长知道,‘祭品’待的地方并不固定,会有专门的人看管着。”
“既然不是传统牯藏节,那怎么会允许柳晚言她们进来拍东西呢,到时候不就暴露了。”长安问。
古月神情凝重:“这也是我担心的事,这次的祭神可能不止一个‘祭品’。”
“真是”褚楚脸臭得不行,后面的话似乎有些上不得台面,她当着几人的面没说出来。
离祭神还有两天,还有机会搞清楚这里面的猫腻。
回金婆婆家的路上,纪枝和闻又手拉手低声说话,她们身上有纪枝画好的隔音符,不怕被什么东西听了去。
“明天我跟着金婆婆,你看着柳晚言她们。”
纪枝的意思是她们两个人分头行动,闻又脚步慢了下来,转头看她带着明显的不满:“分开?”
纪枝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边点头边说着:“金婆婆是这次祭神的大祭司,只要跟着她一定能知道‘祭品’的位置。如果像刚刚古月说的,柳晚言她们也可能是这次祭神的‘祭品’,魇鬼身上的东西虽然已经被我清除过了,可还是有些不放心,褚楚她们能力没有你强,贸然牵扯进来这么多人也容易打草惊蛇。”
纪枝分析得有理有据,说完了才发现闻又一直看着自己。
“怎么了?”
闻又眸光晃过:“其实我是”
“枝枝!”
一道微光从远处晃过来,是金婆婆打着一盏灯笼找了过来。
两人的话口就此止住,纪枝悄悄将隔音符揉碎,眉眼弯着:“金婆婆,这么晚了你怎么出来了?”
金婆婆对着纪枝永远是那一副慈爱的样子,“我听到外面说话声,想着应该是你们回来,就出来看看,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纪枝应付着,不经意和闻又对视。
金婆婆在撒谎。
刚刚她们说话时身上都有隔音符,她们也并没有说今晚一定会回来
纪枝抬脚一动,熟悉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响了起来。
“玩得开心就好。”金婆婆拉着纪枝的手,笑眯眯地往家走:“夜里冷,我做了汤,等会儿喝一碗再睡觉吧,暖和一些。”
“好啊,谢谢婆婆。”纪枝笑着答应。
回到吊脚楼里,纪枝发现金婆婆已经把汤用小碗盛好了,就放在桌上,还冒着热气。
金婆婆递给两人一人一碗。
“给我吧婆婆,她不喜欢喝汤。”
纪枝不由分说将闻又手里那碗也拿了过来,三两口喝干净,然后急忙忙拉着闻又进屋。
她贴着门,确定金婆婆进屋了才松了口气。
“那汤有问题。”闻又语气肯定。
纪枝微恼地瞪了她一眼:“知道有问题你还要喝。”
刚刚如果不是纪枝眼疾手快,闻又真要把汤喝了。
骨节分明的手落在纪枝肚子上,指尖戳了戳:“你还喝了两碗。”
纪枝抓住那只捣乱的手:“我喝了又没事。”
“唉对了,刚刚你在外面想说什么,你是什么?”纪枝还记得闻又没说完的话。
闻又伸手将纪枝拉过来抱住,凑到耳边想告诉她,她其实也不是人,是那个被她吐槽过很多次的酆都大老板。
可还没等坦白开口,闻又怀里的人忽然软了下去。
“枝枝?”
软软的身体已经没了心跳和呼吸,就连体温都在逐渐流失,像死了一样。
魂魄离体。
房间内气压骤降,那原本被翻过去的照片鬼因为忍受不了直接从照片里滚了出来。
手腕上用女娲石炼制的法器蹦一条条裂纹,汹涌如江海的鬼气暴起,闻又静静抱着纪枝的身体,眼睛完全变成了黑色。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枝枝啊,睡了吗?”
金婆婆似乎算准了时间。
敲门声还在继续,门外的金婆婆半天没听到回应,直接打开了门——
屋内空无一人,一张泛黄的照片静躺在地上。
,
因为又多了一个宋戚云,今晚褚楚、古月和长安挤在一起,长安被迫睡在中间,直挺挺地躺着,翻身朝向哪边都不太合适。
“怎么这么冷啊?”褚楚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她伸手想抓被子来盖,刚刚揪着一角,手里的被子便被一股大力扯飞了。
褚楚一下坐了起来:“嘶——长安你怎么还抢”
长安还没睡着,听到她的话疑惑地转过头:“我没抢啊。”
她手老老实实放着,身上的被子却不翼而飞。
长安的夜视能力还不错,她顺着褚楚惊恐的视线看过去,下一秒也坐了起来——
“闻又姐!”
长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态的闻又,挽好的头发完全散了下来,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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