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阔不明白缘由,但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夏南晞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一时间,谁也没有出声。
场面陷入诡异死寂的沉默。
夏南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半晌才挤出一个完全没有笑意的笑容,扭曲且寒意森森,仿佛下一秒口中就会吐出刀刃。
“严二公子,江公子,还有……”夏南晞的缓缓踱步,绕过严阔,逐渐逼近夏垚,“……阿垚,真是好久不见。”
江阳与严阔礼节性地回了一句后,不约而同地选择在沉默中观察,视线在兄弟二人身上不断移动。
“兄长何出此言,我只不过是在这住了几日而已,哪里称得上好久不见呢?”夏垚眼中带着轻轻的笑意,开头的“兄长”二字咬得既重且慢,甚至有闲心思埋怨,“我与他们二人聊得正高兴呢,兄长过来的时间真是好不合适。”
夏南晞缓缓走到夏垚身后,缓缓弓下身,双手分别放置夏垚身体两边的桌子上,阴影如泰山压顶而来,将夏垚完全包裹其中。
“啊……如此说来,倒是我的错了。”夏南晞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一句,任谁都能看出来,夏南晞在压着火说话,若现在没有客人在,他绝不可能是现在这副模样。
严阔终于知道为何夏垚会突然在今日邀请自己过来,想必是猜到自家兄长会在今日找上门来,特意找人撑腰。
想着先前夏垚被打得趴在床上的可怜模样,严阔便难以将自己的屁股从凳子上拔起来。
有客人在,夏南晞总会顾及着些。
夏垚像是完全看不懂夏南晞眼底的怒火:“这可不是我说的。”
“呵,对,是我说的。”夏南晞从鼻孔出气,上半身压得愈发低,夏垚几乎坐不直了。
肌肉紧实的宽阔胸膛与骨肉匀称的脊背只差不到一个拳头的宽度就要贴在一起,夏南晞更是抬起一只手,在二人略显意外的目光中,用虎口掐住夏垚的下巴。
软滑细腻的触感一如往昔,极佳的触感让夏南晞忍不住掐了又放,放了又掐。
夏垚挣扎着转动脸颊,却始终没能逃脱。
二人之间的举动看起来已经超过普通兄弟该保持的距离。
严阔心脏快于大脑,在一切还未明了之时,就仿若被一只大手捏住一般,阵阵发紧。
夏垚睁不开,冷声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南晞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突然低声笑起来:“呵呵呵……阿垚啊,告诉哥哥,在场之人,你喜欢哪一个?”
告诉我,是哪个不检点的勾走了你的心。
“兄长这是做什么?”夏垚满脸有恃无恐,狐族与严氏有合作,自己与夏南晞的事闹出去也是丑闻一桩,为了面子,他肯定会选择私下解决,“莫不是在外面受了气,撒到我身上来了。”
“谁给我气受,你不知道吗?”夏南晞手上加大力度,“阿垚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是这位江公子……”
江阳心中一紧。
夏南晞的目光从江阳身上转移到严阔身上:“还是这位严二公子。”
严阔目光冷静。
“亦或者,是什么其他人?”
“与你无瓜。”夏垚脸颊肉被捏得鼓起,水红色的嘴唇小鸭子一样鼓起,连说话都不清楚了。
夏垚抬手去扣夏南晞的手指,试图解放自己,然那只手却如铁打铜铸,几乎无法撼动。
扣在脸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夏垚眼中带上些许痛楚,脸颊也在挣扎中留下了几个红印子。
严阔忍不住劝了两句:“夏族长,这本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插手,但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了。”
夏南晞貌似听进去了:“严二公子说得在理,不过有一点二公子说错了,我们不是亲兄……”
“夏南晞!”夏垚陡然抬高嗓音,却依旧没有阻挡住夏南晞。
“……我们不是亲兄弟,而是恋人。”
“什么!?”
这一消息仿如晴天霹雳,劈得严阔一片空白,江阳也适时地表露出几分惊讶。
他难以置信地追问:“为何之前从未听你们提起过?”
“他胡说!”夏垚抢先一步回答,“之前未曾提起,自然是因为没有这回事。”
待夏垚说完,夏南晞才不紧不慢地回答:“你也看见了,我们之间有一点小矛盾,恋人嘛,分分合合也是常态,没什么好奇怪的。”
“严阔,是他想强迫我,你救救我,带我走吧。”
夏垚眼中含泪,泪珠晃动,说着说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端得是可怜至极。
严阔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谁在说谎。
“二公子若是不信,尽可向狐族其他人打听,我们之间的事,在狐族并不是秘密。”
“狐族都是他的人,自然都向着他说话。他想对我动手动脚,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自小寄人篱下,不受人待见,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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