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破坏我们的联盟,我都不会阻止你。”伊恩平静地说,“我很期待看到你能做出些什么。你要克制自己,但也不要丢乌尔里克的脸,好吗?你的雄父是不能够容忍任何失败的性格。”
最终尤利叶还是按照邮件上的要求去参与了这场为他举办的夜宴。他提前来到怀斯属地星系, 前往他过去常居住的一颗星球,在侍从们各异的眼神中坦然接受服务,让他们准备阁下社交出道的夜宴所需的各种服饰珠宝, 自然地让他们打理自己的外貌。
玛尔斯陪同在一侧,同样僵直地接受侍从们的服务。即使他并不是今晚的主角, 但作为阁下选定的雌君,倘若他不出场, 或者行为失矩,看上去与尤利叶阁下不够般配,也会让许多雌虫想入非非,误以为尤利叶阁下与丈夫感情不和, 有趁虚而入的空间。
尤利叶对为自己再挑选一些伴侣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信不过别的人躺在他身边, 又实在身怀太多秘密。
如今回到怀斯属星,连那些在少年时期就开始服务他, 毕恭毕敬地过来欢迎他平安归来的侍从,尤利叶也要疑神疑鬼地揣测对方在自己离开家族这段时间内是否有背主之嫌,更何况是接受全然陌生的雌虫进入他的领地范围之内。
但夜宴是不得不去的, 即使尤利叶什么都不选, 也要用一个公开的方式来向联盟里的每一个特权种宣布他回来了。既然消息已经流露出去, 尤利叶再用贝罗纳的身份行走未免不妥。公开身份会有暴露行踪的坏处,但也有一些好处。
至少现在, 当人人都知道尤利叶阁下的回归,那么那些想要暗中加害他的人便更多有顾虑。他们需要在行事之前考虑怎样自己是否会因利益冲突而被列为凶案嫌疑人, 抑或是在犯罪暴露之后被看重尤利叶的亲人朋友们给予报复。
伊恩·都铎阁下即使在血缘上也算是尤利叶的叔父,但对方仅仅承诺不会对尤利叶动手,并未明确地说会庇护这位小辈。
尤利叶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看侍从梳理他的鬓发, 把那些碎发梳直,捋顺,挽成细长的辫子,再在脑后扎成花苞一样形状。他有些走神。
尤利叶仍然在揣测那位阁下的态度。他不太信任血脉亲情,不会认为伊恩会仅仅因为自己雄父的关系而完全偏袒自己。毕竟柏林·怀斯也是尤利叶的叔父,而正是柏林·怀斯将伊甸计划上报给了联盟,摧毁了尤利叶的生活和家庭。
尤利叶心事重重,而玛尔斯显然并没有想那么多。这位新晋雌君和他的阁下丈夫呆在同一个房间里,身边同样侍从环绕。工作人员们力图要把这泥腿子军雌打理得如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特权种们那样贵气。
玛尔斯前半生只学习了如何护卫好他的阁下少爷,如何悄无声息而精准地杀人,造成更多更剧烈的破坏,显然没有学习过如何成为一名地位高贵的阁下的丈夫。
他看上去有些左支右绌的笨拙,对着每一位身边的侍从道谢,不明白这些雌虫手里拿着的造型工具到底是什么用途。
尤利叶侧过脸去。他不太方便挪动自己的脑袋,于是只是动嘴,放轻松地笑了一下,问:“玛尔斯,你要学习如何成为阁下的雌君吗?”
“啊……”玛尔斯下意识点头。
尤利叶说:“雅戈先生和你的出生类似,而他的雄主比我更加高贵。你也许可以和你的上司取取经。军团长先生至今在联盟中没有任何行为不得体的非议。”
玛尔斯又发出了几声拟声词。尤利叶怀疑他脑袋里根本什么都没想,话语就像水一样流淌而过,不留下任何痕迹。
在又怔愣一阵之后,玛尔斯想起来,他的上司似乎在星网上有一个社交账号。雅戈军团长并未对外界公布他雄主的身份,但人们都推测这位军雌一定有一个身份贵重的阁下丈夫。这样的雌虫是不会甘心屈居于懦夫与蠢货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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