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浑身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拎出来似的。
可挂在对方身上就是不撒手,像是怕人跑了一般,死死抱着那一方紧实的背肌。
乌黑的发丝被密汗湿成一缕一缕,偏束好的发绳还松松垮垮系在脑后,硬生生又添了几分施虐欲。
季清禾一个劲儿的朝楼雁回怀里钻,连叫声都像是春日里讨欢的小猫。
酒意上头,整个人都很热。嘴唇是烫的,舌尖也是烫的。老虎尾巴塞嘴里鼓啷啷的,唇角似乎都破了。
季清禾顶着一双琥珀般的琉璃眼,无声控诉着对方的暴行。
可这人只是轻笑,给的很多,很多……
太磨人了!
小东西明明承受不住,偏还敢痴缠着找他索吻,似乎很喜欢唇间那股杏仁糖味儿。
罪魁祸首的指尖被楼雁回叼在齿间轻咬,指腹被红舌烫得麻麻的,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绵长的折磨中,季清禾似乎上了条山雨中的小船。
想下船又被捉着脚踝拖回,按在墨色狐裘上,仿佛一支折成两截的梅花枝。
含糊的哭声一遍遍求饶,还心存侥幸希望这人和之前一般,心能软上两分。
可老虎不会管小猫受不受得住,高举的足弓绷得直直的,连蜷缩的脚趾都被衔入口中尝了个遍。
方才被丢开的那串手串,又重新套回了小猫尾巴上。
紧紧箍着末端,怎么摆弄都不会掉下来。
下面碧色的穗子一直在晃,仿佛万花丛中唯一一片绿叶。
少年几次想解下来都不许,哭着讨饶还被欺负得更狠。
在散不开的热潮中,男人生生停住,掰过那张顶着一对失焦眸子的脸深深望着。
低哑的嗓音又问了一遍,“季清禾,还记得我是谁吗?”
季清禾无意识回头,眸子里只依稀落入一双快将他烧为灰烬的眼。
他没力气看清,却依旧试图将软软的唇凑上去。
“雁回…求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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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前日未睡再加放纵过度, 下场就是季清禾在翌日傍晚才醒。
不出意外,他学堂违旷了。
季清禾捂脸。
真是贪杯一时爽,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屋外有说话声, 应来了不少人。季清禾数着耳朵听了一阵,楼雁回似乎在吩咐他们做些什么。闹腾了一阵,声音又静了下去。那些人没进卧房,都在外头张罗。
季清禾喉咙干痒, 像是冒着火星子, 宿醉的脑仁很沉, 身子更是被马车撞过似的,俨然半个残废了,刚想坐起身又狼狈跌了回去。
番邦进贡的【蒲陶酒】酒力十足, 余味悠长, 放倒一个酒仙不成问题。
穆少爷送的【琥珀醉】是特地挑的果香酒,酒薄易醒。
季清禾不是浅酌辄醉的人, 可也架不住豪饮六七坛下去。
昨晚没断片,可他此时真恨不能断片了才好。
最开始借着酒劲,跟人这样那样的提要求。
之后酒醒过来,又被对方那样这样的翻花样。他扛不住了, 爬走还被拖回来……
楼雁回的声音真好听,跟骗子似的一直哄着他, 最后多来了好几遍。
不过舒服也是真舒服, 没想到灵肉交合会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就是现在身子不太利索, 动一下里面的东西似乎要流出来。
他的青檀手串此时正放在不远处的桌上,并挨着一枚质地极好的龙型碧青双环玉佩。
玉佩是庆王的贴身之物, 但那串青檀手串缠在上头,好似不知廉耻的勾搭那龙……
虽已洗净, 可昨夜种种依旧历历在目。
季清禾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要知道隔墙有耳,他真不想活了!!!
听到屋内传来动静,一道熟悉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楼雁回进来就看到一只蒙头盖脸的小猫,在被子底下像只蛆一般蠕动。
不知牵了腰还是扯了腿,抽泣着又换了好几个姿势。
断断续续的鼻音从被子里面溢出,真是又欲又撩。
男人舔舔犬齿,一度回味无穷。
强压下餍足后再次泛起的雀跃,他在床榻边坐下。
底下是张疲惫的脸,眼眶肿泡,眼尾挂红。
瞧着狗男人掀被子,红着脸扭头又在找地方躲。
楼雁回伸手摸了摸季清禾的额发,体温正常。
昨日胡搞一通幸好没有受凉生病,倒是别的问题得多注意注意。
“水烧好了。昨日太晚只简单擦了擦,要我抱你去沐浴吗?”
季清禾面露霁色,耳骨更是红得快滴出血了。
见人又想伸手过来,他忙一阵推搡。“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季清禾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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