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容转眼把这岔子给忘了又开始花痴,笑的满面春风,说:“不过那位皓辰哥哥真的让人好仰慕哦!长的又帅,又有风度,还好有才。”
舒苓揶揄她:“也不过才认识了一天,长得帅有风度是我们大家都能看得到的,怎么有才这也叫你这么快发现了?”
茜容说:“那当然,这点子鉴赏力还是有的。”
舒苓打趣她:“当心你欣赏他欣赏过头了,一般的男人你都看不上了,那以后才麻烦大了。”
茜容撅着嘴说:“三嫂嫂,你又来了,我还小,才不操心那些事呢!我就是很简单的,欣赏一个人就是纯粹的欣赏,明白吗?”
舒苓一笑,老老实实的说:“我明白了。”
茜容又对着舒苓私语说:“你知道吗?维宁哥哥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回来过这个假期?”
舒苓顺着她的问道:“为什么?”
茜容说:“因为他们明年想要去美国留学。皓辰哥哥提出想在留学前到江南水乡的小镇上来住一段时间,一直在上海大都市长大,都没到江南水乡来过,光在书本里看过,太遗憾了。维宁哥哥说‘这好办啊,我大伯他们就住在江南水乡。’于是他们给家里说了,一放假就来我们家了。”
“美国?”舒苓想起来齐庭辉也是出去留学了,他去的是德国。问道:“去美国学什么呢?”
茜容歪着头想了一下说:“好像是说建筑,对,学建筑。”
“学建筑?”舒苓迷惑了。她依稀想起来当初徐晨林他们也是想去学建筑的,于是引起了好奇心,问道:“建筑是做什么的?”
“建筑就是——”茜容刚想解释,想想舒苓毕竟没有接触过外面的大世界,一句话两句话又说不清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说:“往简单来说,就是盖房子。”
“盖房子?”舒苓更疑惑了:“那不是工匠的事吗?怎么还要跑到美国去专门学?”心里还有话没说出来:怎么秦家的子孙不想着怎么去接管自己家族的生意,倒去学什么建筑?这是她目前的见识不能理解的事情。
茜容“噗嗤”笑了出来,说:“那可是一门大学问哦!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工匠做的事。他们要学的,是搞设计,比如设计一栋大楼,那是叫设计师,做到了顶级设计师的位置,那很是要受到人的尊重的。还有建筑学家,专门研究各种建筑内在复杂的构造、工艺,还是要和美学挂钩,还要把各种风格的古代建筑都摸清楚,可不是简单的盖房子。”
舒苓忽然间意识到自己欠缺,在这些受到现代教育的年轻人前面,自己读的那点传统文学,就显得有些偏狭。这时诞生出一种新认知,那就是对当初齐庭辉离开自己的理解。人家在追求去了解更广阔的世界,自己却在有限的空间里孤芳自赏。自我欣赏并不是坏事,更要学会去学习了解和欣赏自己没接触的范畴,才不至于故步自封,陷在狭隘的圈子里却不自知。想想当初他选择了跟他一样受过现代教育女孩儿真是对的,他们才是真的般配啊!
茜容发现舒苓似乎走了神,问道:“三嫂嫂,你在想什么呢?”
舒苓一愣,回过神来笑道:“是吗?没什么,我是在想,你和他们这么相熟,那这个好好招待客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过年我可忙的很,很多事可能考虑不到那么细,你要帮我分忧。”
茜容一拍胸脯说:“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
晚饭时分,维宁和皓辰被安排在书房外客厅,维藩三兄弟作陪,一桌小菜炒的格外精致,是舒苓传话给厨房的人,新来的客人是专门来体验小镇风情的,叫他们多做当地特色菜肴。因为饭局上都是年轻人,几杯花雕一下肚,熟识起来,把皓辰做客的青涩一扫而光,隐隐约约意识到这趟江南小镇之旅是一件很舒心的事。
一连几天的忙碌,舒苓把家里来客的事情都淡忘了,每天都是过的紧紧张张的,除了每日安排上上下下一日三餐的用度,还要对各处采购过年的用品及食物过目和安排相应的发放,足足一周的时间,才陆陆续续各处事务都安排稳妥,算是能稍微喘息,因为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少不得又是一阵紧张忙碌。
这天下午,舒苓把上上下下各处过年的衣服发放下去,算是完成了一个大任务,便偷个空回屋去休息。一进屋,看着榻上被甘棠铺陈的柔柔软软的,扑了上去,呦!里面还是暖和的,也不换衣服,就和衣而睡。
甘棠拎着一壶热水进来,正低头说着:“少奶奶,榻上暖和吧!我特地拿汤婆子给暖了的。”一抬头,看到舒苓没换衣服就躺那里了,忙说:“咦!少奶奶您怎么就这样躺那儿了?感冒了怎么办?”
舒苓闭着眼睛一动没动,说:“我不困,不是想睡,就是觉得身体很乏,四处酸痛,小竹来给我捶捶。”
小竹果真拿了两个包着棉的木槌来,问道:“少奶奶是觉得哪儿不舒服呢?”
舒苓略翻了一点身,下巴枕在双手的手背上,让自己舒服点,说:“哪儿都不舒服,你从上到下哪儿都给我捶捶吧!”小竹沿着背一点一点往下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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