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到。
路青瓷再次看清眼前场景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办公室。
是陌生的办公室，她没来过。
不过这办公室的装修风格很符合许蔺臣。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许蔺臣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个西装男：
“许总，这份合同需要您签一下。”
许总？
许蔺臣不弹钢琴了吗？
路青瓷疑惑刚起，就看到许蔺臣熟练从容地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然后签字。
他从善如流地和下属说着工作上的细节和安排。
是路青瓷从未见过的样子。
很陌生。
她很不喜欢。
她不喜欢许蔺臣坐在办公室里谈工作谈钱。
他好像很爱钱，他说的每一个项目，都会在成本上狠压预算，但对别人出的价，又会疯狂抬价。
下属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僵硬地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像一尊风化的石像，连呼吸都轻得几不可闻，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空茫，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躯壳，只留下一个被绝望和某种偏执彻底掏空的空洞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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