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具,桌上摆的、墙上挂的、地上堆的、长的短的大的小的滑的带刺的……有不少安萨尔说不上来的,甚至还有的乍一看上去就是刑具来的,琳琅满目,令人震惊。
卡托努斯单手按着柜台,说了句虫语,前台老板见怪不怪地拿出一张纸给他。
垂在天花板的丝线伸头瞧了瞧,这个好懂,有图——是个商品单,标注着价格。
卡托努斯和老板开始交流,每说一句,老板就从柜子里拿出东西来,摆在台面。
军雌并没有购买那些诡异的、奇怪的用具,相反,他开始认真挑选一个个尺寸不同的……塞。
造型不算奇特,看上去像栓、或者弹力球,不会动,比起屋子里的东西来说朴实的很,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用来堵住什么,防止外流。
卡托努斯很大方地拿了一整盒——丝线告诉安萨尔,一盒里至少有一百枚。
这东西不贵,卡托努斯只付了铜币,临要出门,忽然又看到了一个一捺长的金属,可伸缩,他指着问老板。
两只虫又叽里咕噜讲了什么,卡托努斯看上去很满意,也买了。
他将东西藏进甲鞘,掀开的虫甲中骨骼收缩,让出不少空间,乍一看有点吓人。
人类是不能把一整盒东西放进自己的胃里的,但神奇的军雌能。
卡托努斯藏匿好自己偷买的‘走私品’,抻了抻衣服,以最快速度赶回旅店。
安萨尔收起精神域,不久,洞外传来卡托努斯满载而归的轻快脚步声。
“殿下,我回来了。”
他掀开草帘,调亮灯光,愉快地把所有食物都放在桌上,顺便给自己买了一份虫吃的夹心香木,递刀叉给安萨尔的时候,对上对方的视线。
那一瞬间,安萨尔平淡的眸光若有深意,凝在他脸上,像是能把他剖开,但没等卡托努斯紧张,安萨尔就垂下了眼。
“坐下,吃饭吧。”
卡托努斯:“……好。”
卡托努斯啃咬着香木,小心翼翼地瞧着安萨尔,总觉得对方知道了什么,但又没有开口的意思。
气氛非常和缓、正常,安萨尔的动作依旧从容、优雅、令虫赏心悦目,以至于卡托努斯怀疑是不是他做贼心虚,想太多了。
可仔细盘算,他也没做贼呀。
他只是背着安萨尔去买了一盒助孕塞,以及几根用来扩喉的教具而已。
作者有话说:
感谢nocs的手榴弹,感谢由惜、ft亲爹、羊肉面、萬花照淵的地雷。
吃过早饭,一人一虫回到梭星舰。
安萨尔在指挥室处理公务,没过一会,卡托努斯敲门,抱着自己带回来的雌父们的虫鞘,“殿下,我可以把虫鞘放在您的房间吗?”
“随便。”安萨尔端坐在光屏前,忙于公务,没有过多理会虫。
“具体应该放在哪呢?”卡托努斯又问。
“自己看着找。”
卡托努斯想要的就是这个回答,道过谢后,脚步轻快地回到房间。
安萨尔的房间陈设干练简洁,舰中有不少收纳的暗格与抽匣,卡托努斯想了想,将雌父们的虫鞘安置在舷窗附近的位置,而后瞥了一眼头顶的视觉眼,谨慎地调转方向,用后背遮住视线,从自己的胸腹虫甲里拿出了自己购买的教具盒子。
他紧张地将盒子塞到了摆放整齐的纪念虫鞘下,怕被发现,又往里塞了一簇防潮用的特殊干草。
卡托努斯思来想去,论在安萨尔眼皮子底下藏东西,大概只有这里最靠谱。
人类敬重逝者,断不会闲着没事来这里翻看。
藏好自己偷运上来的东西,卡托努斯心里的负担卸下一大块,刚要离去,但犹豫片刻,重新拉开了抽匣,从中取出一个扩喉的工具,飞速关上,走进了浴室。
——
安萨尔正在与前往乐亚星进行地质勘探的下属通讯,忽然,指挥室的光屏上跳出一条消息。
梭星:「您的虫进入了浴室。」
安萨尔瞥了一眼,直接将消息划走,继续聆听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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