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嫌疑人最终“因证据不足未被起诉”。有证人在开庭前突然“改口”或“失踪”的记录。有基层社区选举时,竞争对手的支持者被威胁、恐吓,甚至被打断腿的报案记录,最后都不了了之。
最后,李诗点开了“8号文件夹”——关于许颜。
里面的内容比前面少得多,主要是银行流水截图。几个开在香港、新加坡、瑞士的私人账户,从几年前开始,定期有来自不同离岸公司的大额汇款进入,备注多是“留学费用”、“生活补助”、“投资分红”。累计金额同样惊人。
还有几份许颜在“嘉育”基金会挂名“理事”期间的会议纪要签名,以及她通过电子邮件与基金会工作人员沟通,那个项目正是后来被查出套取助学贷款的空壳项目之一。
另一份文件,是许颜在海外某次“高端社交聚会”的照片,其中一人被标记出来,是许嘉桦在国内某个矿业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后来该竞争对手的公司莫名陷入一系列丑闻和调查,最终破产,资产被许嘉桦低价收购。
聂茜莹的标注是“间接证据”。这些无法直接证明许颜深度参与了那些最血腥的犯罪,她享受着家族罪恶带来的财富和优渥生活。
李诗退出了8号文件夹。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轮椅靠背上。
她看完了。不,她只是浏览了冰山一角。
李诗慢慢弯下腰,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
这些东西……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聂茜莹用命换来的东西,现在就在她手里。
她可能会像聂茜莹一样,被“清理”掉。许颜说过,“清理掉就干净了”。
胃部又一阵痉挛,她干呕起来。
她趴在轮椅扶手上,咳得撕心裂肺,她摸索着找到那个哮喘喷雾,哆嗦着喷了两下。
喘息渐渐平复。她抬起头,她看着屏幕,看着那些文件夹。
然后,她移动鼠标,点开了“7号文件夹”里那个需要二次解密的子文件夹。聂茜莹说,那是核心证据,密码是她的最常用的。
她输入那串数字。
文件夹解锁。里面文件不多,只有叁个。
一段音频文件。
一份pdf,是手写的会议记录扫描件。
最后,是一个视频文件。
李诗先点开了音频。
是许嘉桦。背景有点杂音,像是在车里。
“老杨,kk那边,最近不太平。几个‘猪仔’闹事,想跑,还伤了咱们两个人。”
另一个谄媚些的男声:“是,许总,下面人办事不力,已经处理了。带头的那两个,按您的意思,‘处理’干净了,扔后山了。其他的,狠狠教训了一顿,现在都老实了。”
许嘉桦:“嗯。后事扫干净,别留尾巴。那边最近查得严,风声紧。该打点的继续打点,别省小钱。还有,新一批‘货’什么时候到?”
杨:“下周,从云南那边过来,叁十个,都是‘好货’,年轻,身体壮。价格谈好了,比上一批低五个点。”
许嘉桦:“价格你把握。记住,筛选的时候仔细点,血型、器官匹配度高的,优先分出来,单独标记。王院长那边催了几次了,他的客户等不起。”
杨:“明白,许总。都按流程来。就是……上次那两个匹配度高的,摘的时候没弄好,其中一个心源有点损伤,王院长那边不太满意,说影响了移植效果。”
许嘉桦声音冷了下来:“告诉下面动手的,手艺精着点!那不是猪肉,是钱!是关系!再出这种纰漏,让他们自己掂量。还有,王院长那边,补一份厚礼,我亲自给他打电话。不能断了这条线。”
杨:“是是是,我一定敲打他们。许总,那……这批新货的‘培训’……”
许嘉桦:“老规矩。不听话的,该打打,该杀杀。尽快让他们出业绩。电诈那边,新的话术本和系统更新了没有?”
杨:“更新了,美国那边最新的诈骗剧本,成功率很高。技术团队也准备好了。”
许嘉桦:“好。抓紧。另外,我听说最近有家属闹到领事馆去了?”
杨:“是有两个,小地方来的,不成气候。已经派人‘安抚’过了,给了点钱,吓唬了一下,不敢再闹了。就是……有个女记者,不知从哪听到点风声,在查。”
许嘉烨:“记者?哪个媒体的?查到什么程度?”
杨:“是个自由撰稿人,没什么背景。就是嗅觉有点灵,摸到了一点边境线。不过还没拿到实质东西。”
许嘉桦:“让她消失。干净点。做成意外。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杨:“……许总,这……在国内,会不会有点麻烦?”
许嘉桦:“在国内就等她出国!等她去缅甸‘旅游’!办法还要我教你吗?老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心软了?”
杨:“不敢!许总,我明白了,马上安排。”
许嘉桦:“嗯。就这样。下次汇报,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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