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来，但是在他面前的少年没动。
看了看他，就这么转身游走了。
及川彻放眼望去，只看到他在泉汤很浅的用来坐着的区域轻轻一蹬，身影被水面温暖的灯光覆盖，白皙的双腿如同人鱼的尾巴灵活地游走，只留下表面一点浅浅的红色在视线里。
是接球的时候……及川彻回过神来，看到他已经穿上浴袍往另一边走去了。
最开始这两个泉汤都是温度低的，只用了屏风隔开，到了另一边，就要经过休息的和室，还有回廊。
“怎么不穿鞋……”
这么走过去，就算不冷，万一踩到水摔倒怎么办？
及川彻连忙跟上去。
少年的脚步轻盈，听不到半点声音，及川彻看着他在地上留下的那一摊水，越发着急。
好在他走得不快，及川彻很快就在和室外面堵到了人。
“是我的错，”及川彻说，“我应该亲自过来告诉你的……”
就这么短短十几秒的路程，他已经想明白了是为什么，然而还没说完，他就被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扑上来，用力抱住。
那是温热的，即使厚厚的浴袍也挡不住的气息。
“我还想打排球……”
最开始玩游戏的时候，明明那么喜欢排球，可是及川彻不在，好像排球都不能让他开心起来了。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可以打一辈子的……”及川彻轻声说。
以他的天赋，绝对可以。
少年忽然扣住他的手：“你也要和我打一辈子球！”
及川彻怔了怔，喉咙有些干哑。
“好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在答应的瞬间，灵魂都变得轻飘飘起来。
“我不信！”少年越发用力地扣着他的手，强行钻到他的指缝之间，及川彻的手指也很冷，感受到温暖的气息立即收紧。
像是要把这个暖洋洋的人牢牢攥在手里，他盯紧面前的少年。
对方好像有些生气地撇了撇嘴，然后说：“我才不信。”
“你再说一遍，你会跟我打一辈子球！”
及川彻：“……我会跟你打一辈子球。”
少年眉眼飞扬起来，又扑上来抱了抱他，松开他的手指，双手抱住他蹭了蹭，有些雀跃。
“及川你真好！”
他放开及川彻，开开心心地拉开和室的门，看了一下里面都有什么吃的，然后不感兴趣地关上门，直奔下一个泉汤。
……你知不知道你说了什么啊。
及川彻就这么望着他的背影，快到要爆炸的心跳都听不到了，被抱住的用力和温暖的感觉全部消失，视线里只剩下那道影子。
没一会儿，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哗哗的水声传来。
及川彻的视线不自觉地转到和室的门上，那里还留着几个不太明显的指印，及川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残留在上面的水汽并不多，浅浅的，柔和到几乎察觉不到，及川彻心里却蓦地浮现出他手指的触感，他温热又柔软的身体……
及川彻指尖一颤，立即缩回手。
看到他转身回来，花卷贵大举着他刚才提溜过来的木屐说：“这个还没拿。”
“我来拿。”及川彻说着在他旁边的地面坐下。
他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一个黑色的脑袋轻轻飘过来，小声：“及川学长。”
及川彻抬眼。
国见英说：“你能不能跟羽多说一下，不要重点培养我……”
及川彻刚进来就听到他和金田一在说生气了什么的，就跟过来了，这么重要的事都还没说。
国见英有些期待地望着他，却见他坐在温泉边缘，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国见英的脑袋默默飘走了。
看到他过来，想跟上来的金田一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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