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哥哥都答应一起睡了……”
……
艾维收拾妥当起床,见赛提的房门依旧紧闭。
差不多也到了该起的点,艾维准备去叫赛提,走到房门前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出隐隐约约的动静,是他兄长的声音,而且听着像是在哭。
艾维顿时眉头紧皱,他伸手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艾维疑惑,“哥,北霄,你们醒了吗?”
随后传来北霄的声音:“起了。”
平时家里就兄弟两虫,房间都没有锁门的习惯,北霄也是雌虫,艾维并未多在意,听到有虫回答后,直接就推开了门。
门一开,艾维最先是闻到一阵陌生的气味,像是花香,又像是药香,然后他才看见床上模糊的虫影,北霄似乎是坐在床上,他的兄长还躺着。
“哥?”艾维又喊了一声。
没听到赛提应声,只听见北霄说话:“哥哥还没醒。”
“怎么还没醒?平时起得挺早的呀?”艾维有些疑惑,他刚刚好像听到了兄长的声音,难道是听错了?
疑惑只是一瞬,出于对北霄的信任,艾维并没有多想,他随口又问:“房间里什么味道?”
“我的香水不小心洒了。”北霄十分自如地回答。
香水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一般只有为了博得雄虫好感,雌虫才会用。
艾维沉默了几秒,真心实意道:“雄虫应该不会喜欢这个气味,建议你还是换一款吧。”
也不是难闻,只是感觉这个味道太奇怪太冷僻了。
北霄似乎是轻笑了一声,“你又不是雄虫,怎么知道雄虫不会喜欢?我就觉得雄虫会很喜欢这个味道,是吧?哥哥。”
床上模糊的隆起似乎动了一下,艾维询问:“哥?你醒了?”
艾维听见兄长轻轻应了一声,听到北霄又说:“你让响宝做下早饭,我叫哥哥起床。”
“响宝已经在弄了。”
家里的家务机器虫自从有了名字,仿佛真像成了这个家的成员,以前机器虫做家务,大家都只会说“用”,现在变成了“让”。
“那你们先收拾,我去看看。”艾维丢下句话后,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时瑞才看向躺在床上还盖着被子的赛提,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寸缕。
时瑞的手微微一动,赛提立时拿下还搭在脸上捂着眼睛的手臂,急切出声道:“别弄了……”
雌虫的眼眶已然红了一圈,语气带上了哀求意味,看着那张可怜兮兮的面容,时瑞喉结微微动了下,还是收回了手。
赛提想哭,刚才艾维进来的时候,他还沉浸在余韵中,完全没有回过神,所以也没被吓到,等他缓过来的时候,时瑞已经给他盖好被子,并且在和艾维说话了。
太可怕了!他怎么会失控到如此地步?身体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完全不受控制,只能像是玩具一般任由雄虫摆弄。
赛提只觉得自己狼狈之极,他手上暗自死死抓着被子,生怕被虫掀开,他的身上现在全是属于自己的和不属于自己的狼藉!
这只可恶的雄虫还要嘲笑他!
“哥哥,只是手指而已,我都没真做什么,怎么还哭了?”
赛提深吸了口气,此时他很想对时瑞说声“滚蛋”,但是雄虫尊贵的身份和他对这只虫的爱意让他说不出这种话,最后只委委屈屈说了句:“我想洗澡。”
时瑞却说:“我给哥哥擦干净就好了,你一大早就去洗澡,艾维恐怕会奇怪。”
赛提冷笑一声,才不听他的,他绝对不要带着这些东西去上班!
艾维不懂事不知道,玫瑰星云里的同事可有些是嫁了虫的,只要嗅到一点味儿就会知道这是什么。
赛提去洗了澡,还真如时瑞说的,艾维听到动静疑惑问他:“哥,早饭都还没吃,怎么去洗澡了?”
赛提咬牙切齿道:“昨晚北霄的香水洒了,倒在了我身上!”
第六十四只虫
赛提后来还是和沐恩聊了下关于塔亚的事,当他问到沐恩为什么不追究塔亚时,沐恩说:“只是觉得雌虫处境艰难,没必要再落井下石。”
这个回答越发让赛提觉得沐恩善良。
塔亚对赛提的经济赔偿发下来时,时瑞的账户里也收到了来自赛提的转账。看到这笔星币的时候,时瑞顿时蹙起了眉头。
‘哥哥,这是做什么?’他向赛提发去信息询问。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你忘了?之前艾维去医院时你借了治疗费用。’
捷勒整理完资料,一抬头就对上了他们元帅的冷脸,而且看着比平日更加冷沉。
时瑞垂着眉眼看着手腕上的个虫终端,下颌线崩得像拉紧的弓弦,紧抿的薄唇也形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捷勒刚出声叫了一声“元帅”,就对上那双冷得像是结冰寒潭的碧色眼眸。
周遭的光线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温度,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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