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若你需求急切,去找别
她没能说完。
因为姜琼华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明忆姝,你把孤当什么人了。姜琼华掐住她脖子,把她拎起来些,在你眼裏,孤找什么人都行吗,就那样急不可耐吗?价廉无耻的人不是孤,你把孤想得太脏了。
虽然被打的人不是她,但姜琼华依旧感到了一种火烧火燎的羞辱。
她使力压着明忆姝的脖颈,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以前所有的温情都成了此刻添火的木柴,姜琼华想起自己曾经那般小心翼翼地偷亲明忆姝,心中那样珍重,那样在乎第一次亲近时,她的心情是如何的喜悦欢欣,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赏赐都给出去这人受伤时,也是她亲自抱着她,从柴房到寝殿,那么厚的雪,一步步的路她还在雪裏站了很久,剖心一样地讲述自己最屈辱的过去她把真心递出去,把一切都坦白,换来的却是明忆姝如此地区别对待。
可笑的是,给她留下伤疤的那位,却是明忆姝死也要报答的恩人。
哪怕她与明忆姝相处这么多年了,发生了这么多亲近的事情,都比不上那个人。
为什么啊?
最初得到明忆姝回答的时候,姜琼华无论如何也是不信的,她自诩她们二人的感情敌得过明忆姝与唐广君的羁绊,但现实却是狠狠又给她来了一刀。
就在旧的伤疤上迭加,让她像个被仇敌联合戏耍的戏子,显得无比可笑。
明忆姝,你是被下蛊了吗。姜琼华的理智像是悬在了崖边,岌岌可危,她的尊严被故人旧事摧残到了泥地裏,捡也捡不起来,除非明忆姝悔改,才能挽救她最后的希冀。
姜琼华神情很凶,但是语气却宛如哀求:你重新好好与姑姑说,说是那个人威胁你,你还是向着孤这边的对不对?
琼华,我爱慕你多年,无论你如何待我,我都不会背叛这种喜欢。明忆姝用掌心压住心口,声声泣血地为她解释,可是我认错了人,我拖欠了别人的恩情,必须去偿还,哪怕我喜欢你都不能改变这种结果。
姜琼华语气淡了:就非偿还不可吗?
明忆姝:是。
姜琼华:你必须要听她的?
明忆姝:我听她的话。
姜琼华又问:那她如果死了呢?
明忆姝:她不会死,哪怕是死了,也宛如活着。
她到底是哪裏来的恶鬼孽畜!姜琼华闻言彻底崩溃了,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唐广君是个什么东西了,那玩意儿死了多年都能诈尸回来折磨她,显然不能小觑,就像经年纠缠的梦魇,根本驱散不了。
头痛欲裂。
姜琼华死死抓住明忆姝的手,枕着她的肩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梦魇。
十八岁那年,她遇唐广君,十年后,她二十八岁,亲手杀死了这人,苦痛与伤疤依旧纠缠着她。
又是六年,六年了,就在她放松心情想要走出魇梦的时候,那最痛苦的源头再次吞没了她。
那日雪夜柴房前,她剖露伤疤想要忘记旧事,把真心寄托在明忆姝身上了,没想到最后却在明忆姝这裏再次撞到了当初最难熬的痛苦。
唐广君、季子君
此人是恶鬼,是妖魔,前十六年前便不是什么好东西,话术与行为都浅浅披着人皮,人皮之下是邪欲昭彰的恶,看似真心一片,实则恶念滔天,越是无害温柔,背后伤人时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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