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华亲眼看着明忆姝把酒喝下,居然是意料之外地听话,她怔愣片刻,也说不出自己心裏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这药起效快,效用也好,你
话说一半,姜琼华猛地被明忆姝拉住了,一个吻落了下来,将她剩余的话语湮没。
一股微甜清冽湿了她的唇舌,她喉头一动,不小心咽下去了什么。
大胆!姜琼华被放开时,后知后觉明忆姝居然把那东西也喂给了她,当即又恼又气,耳后起了绯色红,明忆姝你还敢使坏。
明忆姝依旧痛快承认:嗯。
姜琼华:
她斥责的话语全部哑火,憋屈又无奈,只能干瞪对方。
琼华,这药起效快,效用也好,你我一同来试,好不好。明忆姝分明已经逼着对方饮下了,才故意这样问她,多半也是怄气,既然你兴致好,不如用这东西再助次兴。
刻薄的话语人人都会说,对方言语中的侮人之意被刻意显露出来,姜琼华以前从来不知道明忆姝还会这样揶揄人,但她自己做的事情,又没办法刻薄回去,只能生生受了这个憋屈气。
你以为孤很是稀罕你吗。
姜琼华这样说着,方才喝下去的东西让她很快起了一股热意,连冰冷的话语都仿佛带着热气。
无碍,是我爱慕于你。明忆姝也不继续藏匿感情了,直言告诉对方便是,是我这么多年痴心妄想想要占有你的身子与全部的爱,但我配不上,所有的所有都是自作多情,自讨苦吃。
也不知道是那药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姜琼华被她这直白话语冲昏了头脑,当即心裏生出一种奇异的感受,像是一把火从脚烧到头,热得她无处躲藏。
兴致起了吗。
明忆姝像是在自说自话,又像是在问姜琼华,她说完之后,便自顾自地开始解衣,层层迭迭的轻薄衣裳堆曳在地,像是绽放的花芯,被她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又用清瘦的脚/踝轻轻拨在一边。
她弄好后,又走到姜琼华面前,抬手勾住对方的束腰的鸾纹细带,那带子很细,系得也不是很紧,明忆姝稍稍使力,便勾出了几指宽的空隙,她手指灵巧地在沿缘一压,很轻松便弄开了鈎络的金錾镂饰扣。
这场景她曾幻想了无数次,没想到实践起来居然如此容易。
眼看衣裳被解开,姜琼华立即按住她的手:孤不除衣。
明忆姝蹙眉:不除衣,要如何
姜琼华冷声:你不必碰孤,什么都不必管。
她不可能会把身子给明忆姝瞧,因为这幅残败之躯她自己见了都觉得讨厌,更别提让外人看见了。
这种圆满时候,不该让伤疤坏了兴致,她也不想面对明忆姝惊异的目光,那会让她心中不适。
但是这种行为在明忆姝眼中便变了味,明忆姝以为是姜琼华刻意辱人,所以才用完整的衣冠去面对毫无遮掩的自己。
也罢。
明忆姝也不多求什么了,她随手取了一方拭水的干净软帕,起身去了榻上。
姜琼华在原地站了站,喉头一动,很快跟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来个无奖问答,作者她为什么在这裏分章?
a写完后半部分发现实在太大胆了,赶快连夜默念清心咒重新删减修改,对不起各位小天使,今晚虽然还有一章,但也是很晚以后了
b作者纯坏
c钝角
d以上答案都对
感谢在20:02:36~00:02: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委屈
姜琼华一顿, 垂眼看向明忆姝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对方应当是难受的,光洁的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泛着白,但姜琼华一点儿都不想心疼对方, 而是冷冷地开口命令人:
松手。
明忆姝咬牙,疼痛的感受让她额头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没有从中得到半分愉悦也就罢了, 她竟然不知会如此地痛。
这是她两世的第一次, 如此屈辱, 如此潦草更像是一场长久的折磨。
姜琼华衣裳齐整,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真是娇气得很。
明忆姝默默松开手,用手背掩住了自己的视野:疼。
孤故意的。姜琼华哪怕在这时候, 都丝毫不肯说一句温情话语,她冷冷地瞧着明忆姝, 你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孤养你这么多年,你合该为孤所用, 孤让你疼,你也得受着。孤瞧着你这模样,心情便也好多了。
伤人的话语原来还可以更深重,明忆姝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被对方再伤到了, 但没想到的是,原来姜琼华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再欺她的身, 辱她的心。
琼华,你为了什么呢,既然你厌弃我, 为何还要我喝下那杯加了药的水?因为药效久长, 所以明忆姝的眼尾依旧泛着红, 她无所遮蔽,脆弱心思也无所遁形,她眼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