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宿主每一次在必须停下来的时候,总会若有所思地盯着系统。
盯得初出茅庐的萌新心里发毛。
系统被他的宿主一直盯着,感到很不好意思,索性捂着脑袋缩成一团,试图蒙混过关。
出乎系统预料,玉枕戈只是用精神力摸摸系统的脑袋,就没有再对系统追问什么,就好像系统从来没有不小心说漏嘴。
不知道是否和阿斯莫德的刻意安排有关,玉枕戈拿着两位军a身上搜出来的身份卡,一路畅通而行,过程中甚至没遇到一个守卫。
而玉枕戈一路畅通无阻的好运,在他离开监狱的侧门,遁入一条小巷的时候结束了。
若干杀手出现在他的眼前,并且深信反派死于话多的底层逻辑,连身家都没有报,组队的向玉枕戈逼近。
似乎是觉得处于易感期的alpha没有药剂辅助的话,不足为惧,他们可以凭借暂时的合作,以人海战术碾压过去。
玉枕戈从来人的攻击手段以及组队站位来看,发现试图来攻刺杀他的人至少用三波。
阿斯墨德已经对外宣布了玉枕戈的死讯,但是还有许多人知道玉枕戈其实还活在世上,并且想要玉枕戈的命。
玉枕戈绅士地向这群来历各有千秋的杀手行礼,“不要再犹豫谁先动手了,你们可以一起上。”
来自不同势力的杀手自然受不了这种挑衅。
不知是哪个杀手先扣动□□的板机,带着硝烟的子弹蹭过玉枕戈的衣角。
混战一触即发。
阿斯墨德的电击项圈还在玉枕戈的身上不断发挥作用,混战的时候,服装面料的表面都在不停地闪着火花。
项圈限制了alpha的战斗力,且不断地在电击拖后腿。
可是一切的外物都和进入战斗状态的玉枕戈无关。
他如同蓝宝石清澈的眼睛底部,甚至到最后已经沾染了红。
等到被阿斯墨德诱导出的易感期状态稍微缓解些,玉枕戈终于清醒了些。
玉枕戈嫌弃地从某个杀手身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擦干净手上的血迹,从口袋里摸出棒棒糖。
东离给玉枕戈猫咪玩偶,背着个小储物袋,玉枕戈在吸猫的时候顺便掏过了,发现里面面塞着好几颗糖。
玉枕戈叼着棒棒糖,靠在一块没有大面积血污的地方,等待着他的人。
这根棒棒糖是联邦生产的,但是玉枕戈对它很放心。
介于利维妲作为阿斯墨德的亲友,竟敢在送给他和阿斯墨德的蛋糕里面加料,导致玉枕戈对联邦方面的食物现在莫名的警惕。
但是他的幼崽可以信任。
吃糖的玉枕戈现在无所事事,决定去巷口种监控和来往人员比较多的地方,为办事效率低下的第四军团降低工作难度。
人造的月光落在玉枕戈身上,让他更真切地感受到现在是晚上8点多。
大多数人造星球,甚至是没有明亮行星相伴的宜居恒星,天空中通常都有明月高悬。
大概这是祖先飞出蓝星时,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浪漫。
玉枕戈觉得月光不浪漫。
他只是被阿斯墨德关了几天,在囚室里日夜颠倒,以至于重新行走在军事要塞的天光下,头顶着和历史书上无二的蓝星月亮时,竟然产生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以前也是这样关着小墨的,所以阿斯莫德脑子不是一般的有问题,和那段经历有关?
杀手的呻吟打断玉枕戈的回忆。
玉枕戈不满地看向声音来处。
这人实在是讨厌,长得丑也没有阿斯莫德会叫,干嘛要发出声音打断他,碍眼。
经历仅有数分钟的战斗后,地上全都是开膛破肚、失去意识的扭曲人形。
毫无意外,他们都还活着,只是大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一切都在玉枕戈如同外挂般的实力和计算之内。
宿主实在是强的可怕,连带着原本可以提供外挂的系统都显得格外没有用,全程都只能当个无情的喊加油机器。
系统甚至想给他家宿主用点道具都没空,用不上。
玉枕戈实在是太强了,没来得及等系统挑好要把哪个外挂送给宿主,战斗就已经全部结束。
现在尘埃落定,系统终于可以充当事后诸葛亮,发声:
“所以宿主果然还是喜欢大反派的吧?他连续几天按着你榨汁,你都只是打他……。”
玉枕戈在系统的大脸盘子上弹了个脑瓜崩。
眼睛里有星星的小系统依旧乐呵呵的,因为任务进度迟迟没有进展,他已经学会在剧情里扣糖了。
玉枕戈神情淡漠,在试图呻吟着挣扎起身的杀手胸口上补了一脚。
即使被玉枕戈一脚踩爆胸膛,暴露出的肋骨下,心脏依旧在跳动。
玉枕戈没有杀人不补刀的坏习惯。
这条巷子里虽然没有监控,可不远处的街道上,军事要塞的摄像头已经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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