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对周遭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这天午后,厚重的铁门突然被拉开。
“哗啦啦——”
伴随着笼子拖拽的刺耳声响。
铁栏杆外的龙女们瞬间绷紧了神经,缩到墙角躲藏好。
只见几名研究员推着一个巨大的铁笼走来。
笼中蜷缩着一名身形消瘦的男龙——他鳞片黯淡脱落,龙角断裂了半截,双眼紧闭,气息微弱,显然受了重伤。
“从今天起,他和你住一起。”为首的研究员打开芸司遥囚室的门,将铁笼推进去,“进去!”
铁笼门被猛地踹开,里面的男龙顺着惯性跌了出来,重重摔在芸司遥脚边。
他闷哼一声,眼睫颤了颤,缓缓掀开一条眼缝。
那双眼并非龙族常见的竖瞳,而是浸着冷墨的狭长凤眸,透出一丝诡异的旖丽。
像暗夜里缠上枯枝的毒藤,阴冷又漂亮。
男龙极为稀有,他们往往被族群视作珍宝庇护,极少会落得这般重伤狼狈的境地。
芸司遥皱皱眉,正要后退。
男龙却忽然往前倾了倾身,断裂的龙角擦过她的小腿。
“救……”
下一秒,他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脚踝。
“救……我……”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10)
芸司遥骤然被陌生人抓了脚踝,本能地就要抽腿,往后撤。
她稍稍用力。
脚踝却纹丝不动。
这龙伤成这样了,力气居然还不小。
男龙的指甲是淡金色的,却因失血而黯淡,像失去光泽的宝石。
因为还有研究员在,芸司遥没把嫌弃表现的太明显。
几个研究员将他放在地上后,将门锁好,便转身匆匆离去。
男龙的呼吸急促而破碎。
龙角上的裂痕延伸到额头,血顺着鬓角滑落。
“我……”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唇角溢出一丝血沫。
芸司遥脚背一沉,他的身体竟顺势滑下,整个人贴在她的腿上失去了意识。
晕过去了?
所有龙女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这位突然出现的男龙身上。
“他受了好严重的伤。”
“是啊,流了好多血……”
另一个龙女的话没说完,便被同伴接了过去:“他是雄性。”
周围安静了一刹那,随后,一双双眼睛像被点燃的火焰般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吸引力——在族群中,雄性稀少,每一万只龙中只会诞生一只雄性。
截止到现在,龙族被捕捞后所剩下不过几百只,很多龙女一辈子都没见过雄性。
因为极差的生育能力,它们也即将走向灭绝。
“他和我们长得不一样。”
“他的气味……”龙女将头贴在栏杆上,鼻尖微动,“好好闻。”
因为男龙没有和她们关在一个笼子里,她们只能扒着铁栏干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角好像没有发育完全。”
“是被坏人弄的吗?”
“真可怜……”
芸司遥抬头看了一下豢养室里的监控。
系统很识趣地将所有监控信号干扰成一片雪花。
确认四周再无窥探,她才拨开男龙染血的衣襟,检查他的伤势。
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对龙族而言,寻常刀剑造成的外伤,就和人类擦破皮一样微不足道。
他们有强大的愈合能力,只要器官不受损,哪怕是断了骨、裂了鳞,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都能恢复如初。
芸司遥指尖掠过最深的一道伤。
这男龙看着狼狈虚弱,实则伤得并不算重。
芸司遥站起身,抬脚,将那男龙往角落一踹。
“咚——”
他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翻滚了两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周围的龙女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这样对他?”其中一位忍不住低声责备,“他可是……”
“可是这里很挤,躺不下两个人。”芸司遥道,“我搬不动他,只能踹。”
其他龙哑然。
芸司遥看着她们的反应,又补了一句,“放心吧,他的伤口在痊愈,不会死的。”
雄性对龙女们而言,是生理性吸引的存在,光是靠近就能让她们心跳加速。
所以她们不能理解芸司遥为什么会这么冷淡。
芸司遥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仿佛那角落里的男龙与自己毫无关系。
窗外夜雨淅沥,让人听了直犯困。
芸司遥躺在硬板床上。
脑中反复思索着接下来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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