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光说徐睿可能杀了他老师,而要强调他卷入到了一个危险的跨国犯罪集团中,这背后涉及数百名中国公民被非法拘禁、强迫劳动甚至面临人身危险!”
“对。”连潮进一步道,“一旦犯罪性质变了,办案的紧迫性和可获得的国际合作资源一定会天差地别。
“我们有理由要求菲方基于国际司法协作的共同利益,和预防更严重犯罪的考量迅速发出协查通报,或者加速批准‘红色通缉令’的申请,全球布控,找到人再说!”
齐鑫再一点头。
脸上挂着面对甲方时的标准微笑。
然而他话锋却是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连潮凌厉的目光立刻横过来。
齐鑫微笑着朝他搓了搓食指和拇指:“我去疏通关系,那多少要约个饭什么的……”
“我早说过了,钱不是问题。价格你随便开。”
“哎呀就知道连队你大方!那我得约个高端点的餐厅,好好招待一下对方!”
7月24日。
帝都某分局的那位值班警察,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书写的材料,将之递交到了上级。
这份材料包含了朝阳区某派出所呈报上来的情况说明及附件材料,以及他自己整理的徐睿的身份信息、异常行为的时间线、出入境记录等等。
确认无误后,他提起笔,在分局领导意见栏内写下调查意见,完成签名后,通过内部流转系统,被送至分局刑侦支队、法制部门进行会签。
7月30日。
两支部门的负责人在快速阅研后,均在会签意见栏内附议了值班领导的判断,并补充意见道:“建议由市局刑侦总队、国际合作部门介入指导。”
8月3日。
这份材料由分局办公室专人报送至了市公安局。
在市局,这份材料首先抵达了指挥中心。
值班局长审阅后,又将资料批转至了刑侦总队和国际合作处。
8月9日。
这份载着层层批注与意见的材料,终于摆在了市公安局国际合作处某专项负责人的办公桌上。
充分研究材料后,该负责人签批:
“综合基层反映情况及多方信息研判,嫌疑人徐睿行为逻辑严重悖离常理,存在借助轻微违法进入我监管场所以规避境外重大风险的高度嫌疑。
“为查明风险性质,保护公民安全,防范潜在的跨国犯罪风险,拟正式提请通过公安部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渠道,协调查询该人在国际刑警组织数据库的涉警情况。”
至此,这份材料总算完成了内部审批流程。
公安方面即将进入国际刑警系统,查询跟徐睿有关的情况。
此时已是8月9日。
距离7月21日徐睿“抢劫”,已经过去了19天。
而恰恰就在8月8日,这份材料到最后一位审批人手里并完成签批的前一天——
连潮从齐鑫那里收到了好消息。
菲方警方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渠道,紧急发布了对徐睿的“扩散通知”,将其列为与跨国犯罪集团关联的重大嫌疑人。
但凡连潮他们推进此事的速度再慢一步、再晚一天,国内相关人员在系统里,都根本搜不到跟徐睿有关的任何信息。
那么针对徐睿行踪的锁定有可能会被就此搁置。
事后每每想起这件事,连潮一方面庆幸自己做对了选择,争分夺秒地完成了红色通缉令相关事宜的推动。
另一方面,他不免觉得这或许也是天意的安排。
是天意要让他尽快找到宋隐,还有那数百名信徒的。
审判的预示
8月11日。帝都城北分局。
审讯室内, 连潮见到了徐睿。
连潮才刚回国。
四处奔波的他根本顾不上休息,离开机场后立刻来到了这里。
徐睿俨然也有些被警方搞出来的架势惊到。
在听说自己上了红色通缉令后,他的表情更是变得极度紧张, 整个人陷入了异常惶恐的状态。
“不是吧?那个人难道……我懂了, 他是不是设计,把老师的死冤枉到了的我头上?”
“我他妈的早该猜到……他这个人太可怕了……”
“我没有杀老师, 没有,绝对没有!!!”
“等等, 不对吧, 就算怀疑我杀了我老师, 我不至于上红色通缉令吧?我犯什么大罪了啊?”
“什么?等等,什么玩意儿?”
“我涉嫌帮助邪教头目打造囚禁设施?什么?他囚禁了多少人?啊??好几百?我艹, 我不知道这事儿啊!”
……
徐睿颇像是陷入了应激状态, 几乎口不择言起来。
连潮不得不先出言说了几句安抚的话,稳住他的情绪, 还帮他特意点了一杯咖啡。
等咖啡到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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