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派热火朝天,徐之窈很想自己下去体验一番,话还没说出口,却被霍嘉廷打断了:“放弃你脑子里的想法,这不是你能干的事。”
徐之窈嘟了嘟嘴:“好嘛,我都没说呢!二叔难不成有读心术不成。”
“不是读心术,而是我太了解你的性格了,你这小丫头从小就不安分,就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哪有小姑娘像你这般爱冒险的。”霍嘉廷无奈的叹息:“你站在这儿看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别想其他有的没的。”
徐之窈无奈点了点头,有些没好气地说道:“二叔越来越像我父亲了。”
“哦?那你叫我爸爸呀。”霍嘉廷挑眉,故意逗着自家地小姑娘:“要知道这可是别有一番情趣的称呼呢!特别是在做某些事的时候。”
徐之窈的脸刷的红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家二叔所说的某些事。她强迫自己抛开那些颜色废料,白了一眼男人:“二叔,你怎么又”
“又怎么?你自己不是老是说,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吗?既然是成年人,还开不起这样的玩笑了?”霍嘉廷继续调侃道:“所以,我们窈窈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呢!”
“二叔是个坏人,我不想理你了。”徐之窈气鼓鼓的像只青蛙。
霍嘉廷笑了出来,他将小姑娘拥入了怀中,安慰道:“我的窈窈在我的心中一直都还是孩子,是需要我保护的孩子,不管过多少年,你都白发苍苍了,在我眼里还是我的小姑娘,这辈子都不会改变。所以,不要再生气了,我的小姑娘。”
徐之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二叔可真会哄人开心,把我气个半死,再给颗糖喂我吃下,可谁叫我爱吃这颗糖呢!”
“你俩到底是在打情骂俏呢,还是在看抓鱼呢!”身后传来沈放的调侃声,只见沈放牵着朝阳走了过来。
“今晚的社饭有兴趣吗?”霍嘉廷转移了话题。
“当然有了,平日里我总是忙的要死,今年难得有这个假期,不放松一下,真对不起我自己。”沈放说道。
“那我们今晚就不醉不归了。”霍嘉廷说道。
沈放挑眉:“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好好喝酒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兄弟在一起,痛快的喝酒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在军校的时候,在训练场上,看着夜空中的繁星,我们喝的很痛快。”霍嘉廷的眼中有着回忆,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出来:“被教官罚的也很痛快。”
“是啊!我们被罚负重越野10公里,等回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腿都不是我的了。”沈放笑了出来。
“鲜衣怒马少年时,不负韶华行且知,我们都未曾忘记初心。”霍嘉廷说道。
“好兄弟,一生情,一辈子。”沈放伸出手和霍嘉廷击掌,两人相视而笑。
社饭
往年的清塘总要几天才能完成,今天是清塘第一天,按照规矩要举行社火仪式,村里会邀请杂戏班子过来演出,祈祷明年风调雨顺,家家大丰收,晚上全村人便聚在一起吃社饭。
霍嘉廷一行人被村长邀请,坐到了主桌之上,他们是尊贵的客人,这些年来,霍家对这个村子帮助极大,所以村里人都很尊敬霍嘉廷。
徐之窈是第一次看社火表演,对于这样新奇的表演很是感兴趣,霍嘉廷宠溺的看着她,他的小姑娘终归还是孩子心性,遇到感兴趣的东西,也会像孩子一样,有着孩童般的童真。霍嘉廷看了一眼放在她面前的酒杯,不动声色地换成了一杯白开水。自己则端起了那杯酒喝了起来。酒很烈,他的喉咙有些刺痛,比起西南边境的米酒多了份辛辣,他的眉心微微觑起。
“二叔,这是什么酒?”徐之窈问道:“很辣吗?”
霍嘉廷摇了摇头,淡淡一笑:“我没事。”
“霍少,您慢着点喝,这是烧刀子,又辣又烈,您可能喝不习惯。”村长见霍嘉廷的眉心微蹙便适时提醒。
“我曾经在云省边境也喝过烈酒,只是这些年来喝得少了,有些不太习惯了。”霍嘉廷微笑:“这是您和村民的好意,我会好好品尝的。”
“村长,要不我陪您喝?”沈放说道。
“好啊!我带您去那桌,那边还有我几个酒友,我那几个酒友,不比我们这些大老粗,人家是以前的读书人,上山下乡那会儿来了我们村,便在我们这边安家了,再也没想过回城里。”村长的眼中有些苦涩:“他们一直在学校里教村里的孩子念书,只是现如今他们也老了。”
沈放知道村长的言下之意,他笑了出来:“我们会想办法的,孩子们是未来,是你们全部的希望。”
“阿放先过去和老先生们聊聊,待会儿我去找你们。”霍嘉廷说道。
村长带着沈放走了到了不远处的一桌,朝阳看到了不远处,有一群妇女正在做着女红,她们有说有笑,很是恬淡快乐。
“她们在干什么?”朝阳问道。
“她们在刺绣,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她们的绣品很有趣。”霍嘉廷继续说道:“如果能将这些绣品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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