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对方面上的碎发轻轻捋开,笑着说:“你自己虚不受补,要让师父来负责?”
他垂眸思索,又说:“你得知道,之前那些事还可当做玩闹。以后师父一辈子养着你、照顾你,你愿意找多少个喜欢的,我都可以暂且忍耐。”
沈长戚说得是暂且忍耐,自然会有耐不住的那一天。
“但若是真的”他顿了顿,笑了,“要不,还是将贺若虚喊进来服侍你吧。你不是挺喜欢同他一起出去玩?”
“不要!才不要!”脸皮薄薄的少年羞怯得要命,伏在男人怀中将脸藏起,却依旧能看见烧得羞红的耳尖。
身体里的翻涌情潮令他意识恍惚,让他又有几分想不起自己已从巴掌大的小猫变回人形,恨不得整个藏进师长怀中。
对方拉过他的手,轻轻往下按了按。
“不是很害怕?”沈长戚又笑着说,“怎么现在又不害怕了?”
沈青衣想起自己刚来时,因为摸到了对方的那个玩意儿,差点吐在对方脸上的经历,尴尬地情潮都退却了许。
“不是,”他仰脸拽着师长的衣袖,认真道。
那双乌色的瞳孔全然倒影着对方,沈青衣毫无所觉,只是说:“我才不是怕那个!我其实是好怕你!”
现在,自然是不怕了。
他不觉着这句话有什么特别之处,可男人听完后将他紧紧箍抱在怀中,低头狂热似的噬咬舔吻着他的唇舌。
他猝不及防,被亲得晕晕乎乎。几分难受,又有几分灼热缓解的舒适之感。
他热得很,而沈长戚又处处似冰玉那样凉。
沈青衣的体温熨帖着对方,他身上那股湿热馨香,似毛绒绒小兽般的味道也交织缠绕住沈长戚。
他分不清自己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师长的帮助;亦分不清是讨厌还是喜欢对方。
沈青衣有些慌张,想虚张声势地显出自己的厉害。当两人唇舌分开之时,他坐在师长腿上,询问:“你会吗?”
沈长戚挑眉,又笑着说:“你来教教我?”
沈青衣颇有几分得意地倾身下去,还未正式开始便就遭不住,想要转身逃开。
“不是要教我吗?”
沈青衣后悔了,明明对方根本就不需要去学。自己居然、居然又一次轻信了沈长戚这个大坏蛋!
紧扣着他的手,比他要大上许多;师长的一切都比沈青衣年长、有力。
沈青衣有点儿委屈,无声地流着眼泪。
对方静静地看着他,轻轻吻去他脸颊上的泪痕,低声询问:“怎么了?”
“我就是、我就是生你的气,”他断断续续道,语调如同一只猫儿,比平日里更加甜软上几分,泪意更是将他的眼眸润泽得楚楚可怜。
沈长戚安慰地亲着他的脸颊,轻声夸他是个“乖孩子”。
“我、我才不要当乖孩子!”沈青衣抽抽噎噎道。
对方笑了。
师长在他耳边说,“那真是个坏孩子。”
沈青衣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他醒来时,身上身下的床单衣服都换过了,全身清清爽爽,被人从身后紧紧抱着。
他闭眼忍了会儿后,踢了对方一脚:“你没其他事吗?大白天就知道偷懒睡觉!”
张口说话时,他才惊觉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沈长戚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发顶后问:“现在,又是用不到师父的时候了?”
“你知道就好!”
沈青衣哑哑地凶人。沈长戚给徒弟泡了一杯蜂蜜水,对方喝了一口后,见他不走,那张漂亮的小脸沉了下来。
沈长戚凑过去想亲,对方立刻气得大叫起来。
他后退了些,举起手示意投降,又笑着问:“既然这样,那师父便出门办事了?”
沈青衣微微点头。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来?”沈长戚又明知故问。
对方瞪了眼他,凶巴巴道:“你永远也别回来了!”
说罢,沈青衣将蜂蜜水往床边柜前一放,翻身躺了下去。
他实则是有些后悔的。
倒不是说睡了沈长戚后悔。毕竟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来,限制点是一定要刷,他又不可能只靠亲亲长得那一点点数值,来敷衍主系统。
而且沈长戚的修为似乎高得有些不像元婴期的修士,沈青衣今日醒来,发觉只是睡过一觉,他便已有金丹中期的修为。
哪怕有炉鼎之体与系统给他的双修之法,只是睡个元婴修士而已,也不该有这样大的进展。
光是看着修为上升,沈青衣便毫无后悔的道理。
但他还是很后悔。
“我觉着谢翊说得对,”他同系统抱怨,“我好像、我好像真的有点儿容易被老男人骗。”
上次也好,这次也罢。沈青衣好像总是迷迷糊糊地答应了沈长戚,明明他还挺讨厌对方呢!
难道、难道他确实很容易被老男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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