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学校通报,我都没笑话你。还有你的红睡衣和头上的绿青蛙帽子配一起丑死了,我也没笑话你。”
“丑??我这是限量版的……”
“限量版的丑也是丑。还有通报栏里你那张大头照,都被通报了,还咧着嘴傻笑,你很得意吗?”
“我没有不笑的照片……”
“笑得流里流气,像个街溜子。”
“我流里流气?”花月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有没有审美……”
“没有审美也比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
“诶!怎么骂人哪你?君子不能骂人。”
“谁规定得君子不能骂人的?哦,你打架斗殴都理直气壮,我骂个人就不行了?你觉得公平吗?”
“干嘛呀这么大火气,我刚才就是就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你随口说多少了?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你为什么说话总是不过脑子?你没长脑子吗?”
看柳春风在气头上,再加上自己理亏,花月不满也只是嘟嘟囔囔抗议:“这是俩问题。”他扶了扶脑袋上的青蛙帽子,“谁没脑子。”
“这个操蛋世界,”柳春风鼻子一酸,眼泪又掉出来了,“说一套做一套,书本上一个个的把君子往天上捧,现实里一个个的把君子往泥里踩,恨不得踩死。听书本的,就得在现实中受欺负。听现实的,就枉读圣贤书。我活了这一十八载,照章行事了一十八载,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以为我有什么心理缺陷呢。有时候我就觉得吧,”他狠狠抽了下鼻涕,“这正人君子真他妈不是人当的。”
“那就不当他啦!”花月赶紧献殷勤,顺毛摸驴,“咱换个赛道,是金子到哪都发光。”
“换什么赛道?小人赛道?像广播站那几个跟下水道老鼠似的活着见不了光、死了见不了尸?”
“那肯定不行。不过,你还别瞧不起那几只米奇,那也算是下水道界的佼佼者,在做小人方面是天赋异禀且颇有造诣,能成为这种佼佼者的几率比中五万白都低,那得天性、家教、后天自我修养半点儿不剩毫无廉耻才行。照理说,这三样,是人就该有点儿吧?可架不住有些人光有人样但不是人。所以说,”花月一摆手,“你当不了,是人都当不了。从猴儿进化成人那是难,从人退化成猴那就不是难的问题了,那属于《走近科学》的研究范畴。”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你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呢,有这么骂人的嘛。我的意思是,在下水道老鼠都能人模狗样招摇撞骗的世界里保持人样太不容易了,我懂你的委屈,接着!”花月扔给柳春风一块巧克力,“补充点多巴胺。”
柳春风接过,撕开包装纸,掰了一块放嘴里,香香甜甜,更委屈了:“连小人都当不了,真是没用。”
“啧,年纪轻轻的,别老妄自菲薄。这世界又不是除了君子就是小人,思路打开,活人不能让尿憋死,赛道多了去了。实在迷茫不知何去何从的话,”花月盛情邀请,“就跟兄弟我混土匪赛道,快活又潇洒,成天乐哈哈。”
“算了吧,太丢人。”柳春风婉拒了,“赶紧说正题吧,”嗯……曹师傅如果不敢确定咱俩不插手的话,就面临两条路可选:第一条路是除掉咱俩,但无冤无仇的,我觉得不至于;第二条路是困住咱俩,想办法让咱俩无法靠近他们三人”说着,柳春风看向宿舍门。
“你担心他堵门?堵上门还有阳台呢。你放心,他没空盯着咱们。”
“可是,要确保咱们不插手就得困住咱们,可除了把咱们关在宿舍里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想要困住咱们,就只有把咱们关宿舍这一个办法吗?动物园怎么困住动物?”
柳春风一愣:“用笼子,怎么了?”
“野生动物园呢?”
“野生动物园不关动物。”
“不关动物,老虎狮子把人吃了怎么办?”
“怎么会,野生动物园不许游客开车门……哦——你是说,曹师傅如果不能把咱们困在一个出不去的地方,就换成把那三人困在一个咱们进不去的地方, ”柳春风想了想,“那得是一个带防盗门、咱们无法破门而入的地方,比如广播站、门卫室、供电室或是教学区的财务处,可这种地方好找,问题是怎么把他们困在里面呢?要能制服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人,干嘛还多此一举呢?”
“要想把他们困在一个这样的地方,就一定要亲手制服、把他们扔进去吗?猎人怎么打猎?”
柳春风又一愣:“挖陷阱,用捕兽夹。”
“那怎么让猎物掉进陷阱呢?制服它,然后扔进去吗?”
“当然不是……哦——”柳春风恍然大悟,“引导他们,让他们自己走进广播站!”紧接着又犯愁,“关键是怎么引导呢?”
“怎么引导呢?”花月学他做了个发愁的表情,“行吧,既然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就放一放,先来回答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与第一个问题相反:假如你是那三个人,你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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