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悦冲他投去个鼓励的眼神,别气馁啊。
物极必反,要不,你把碧春叫进来,我先吃饱了再说?
想要马儿跑,你得先给马吃草,别用你家王爷训你的那一套来训练我啊。
书房外,碧春手里端着苹果,眼泪汪汪地等在外面。
完了,王爷犯病了,这么大一个人竟然跟只幼兽过不去。
他是一顿没落的吃饱了,瑞兽从早上到现在都饿两顿了。
宫里那边可是赏了牌匾的,不管怎么说是确定了祥瑞之兽的名头。
万一将再它饿出个好歹,他们该怎么跟皇上交代?
说来说去,碧春就是心疼,不明白王爷抽的什么风。教一只兽认字,你听听这是正常人该干的事吗?
好吧,他们家王爷就不是正常人,可怜她的小主啊。
曹管家到底是将大夫给请回来了,一路回了景安院,看到碧春直挺挺的站在那还有些不解。
碧春苦着张脸,要哭不哭的告状,显然已经忘了谁是她真正的主人了。
“曹管家,王爷不让瑞兽吃东西。”
曹管家与谷大夫对视了一眼,上前敲响了房门。
早早听到脚步声的元饮早已将桌上的纸张收拾完了,团成一团,找地方塞了进去。
然后做回桌前将千字文翻了几页,指着上面的字严肃地对夏小悦道。
“这个念柒,记住了没有?”
夏小悦歪头瞅了瞅,直翻白眼。
去你大爷的,那明明是陆。
听到里面的声音,曹管家加重了敲门的声音。
“王爷?”
元饮抬头,一秒入戏。
“曹叔?进来吧。”
“哎。”
门应声而开,曹管家把谷大夫让了进来。
隔着一段距离,三人一兽两两对视,齐齐无语。
谷大夫本以为曹管家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教兽类认字这事,就是小孩也干不出来。
却不曾想,翎王爷竟是真对此事上了心。
得知谷大夫的到来是为了翎王,夏小悦顿时就幸灾乐祸了。
看看,这两人都觉得你有毛病。
碧春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托盘,趁着谷大夫装模做样地上前给王爷把脉的时候,抱着夏小悦就跑。
走前,还背着曹管家瞪了冒牌王爷一眼。
元饮
等主子回来他一定得反应一下,这小丫头居然敢瞪他,简直胆大包天。
此时,距离京城十里地外的驻军地。
八万大军日夜兼程的行了近一个半月之久,终于归京。
打了四年多,赵将军大胜,北卫求和的消息早在三个月前就一路传回了京城。
如今大军回归,京城之中少不了要热闹一番。
练兵场数十万人齐齐高呼,喊声震天。
虽不能一同进京接受满城百姓相迎,但他们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庆祝着这一次的大捷,这是他们共同的荣耀,同样无人能抹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将军。那个最该意气风发,承载着大军荣耀进京受封的人,此刻正在一间小屋之中蜷缩着身子翻来覆去。
脸色青白,双目紧闭,身体颤栗不止。冷汗浸湿了衣衫,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洗过一般。
可即便在这般噬心的疼痛之下,他也是紧咬牙齿,忍耐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毒发的症状,也是解毒必须要经历的痛苦。
站不住的副将李见着急之下想要上前帮忙,被张太医伸手拦了下来,劝道。
“只有濒死之际才能涅盘重生,他每毒发一次,毒素便会深入几分。从战场上下来到如今,时间已经拖得太久了。”
“北卫国的孬种,敌不过,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礼部尚书眼神微动,叹息一声。
“战场之上兵不厌诈,不论什么手段,能赢就在所不惜。”
况且,这毒虽是北卫所有,但未必就是敌人所下。
李云随行了一路,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将军中毒了,不由得懊恼,
见人都开始抽搐了,还死死的咬紧牙关,他焦急道。
“张太医,就没有办法缓解一下吗?”
张太医摇头,疼痛在所难免,没有别的办法。
“这毒半月发作一次,且一次比一次难忍。但紫麻草中有麻痹的作用,相辅之下,如今应该是他已经能适应的程度。放心,能撑的过去。”
赵诚此人极有韧性,不然也不会在受了伤又中毒的情况下,一路带着大军到达京城。
解毒需要时间,这个时间,皇上已经给他们争取了。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的一座暗牢之内,有人在承受着比赵将军更加难以忍耐的极致痛苦。
随着鞭子抽打而下,一声声惨叫不绝于耳。
阴暗的牢房中,只有一盏昏暗的油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