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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感应到室内光线昏暗,岚之守护者脸颊、身躯的刺青,隐隐约约发着亮光。在黑暗的衬托下,到了显眼的程度。是漆黑的火山石底下,随时准备喷发的熔浆。
尾巴给心急火燎,直奔主题的g做示范。箭头形状的尖端缠住打好的蝴蝶结,使力一扯,解开了。
它大力摩挲着,折叠、绕弯,机动多变。
见时机成熟,成了精的尾巴再接再厉。不到半秒时间扎入成人手掌长度,又飞速退出来,牵着依附的身体一遍遍去够,由外及内,依次触碰曲绕的轮廓。
刚丢了一回的修女出着神,意识和身躯是分开的。
她能感觉到身体发生的变化,也知晓目前正在实施的罪行。但阻隔情绪的药物麻痹了她的感官,阻断她的感受,她和自己之间隔着一层玻璃罩,任凭下游洪水滔天,脑子依然四平八稳。
真期待药品失效的一刻。魅魔忍不住恶趣味地想。
那样人偶小姐素来挂着的淡雅表情会崩坏吗,和她如今泛滥成灾的的土壤一般?
单手上伸,终于够到了圣水的世初淳,一瓶子浇过去,“怎么样?有没有清醒一点?”
影视剧里圣水都是驱逐魔鬼的有利工具,她拿到的是日常供奉的圣水,总不至于是假冒伪劣产品。
虽然这里的恶魔情况不太一样,但是总归可以死马当活马医的吧?
死马能不能医得活是一说,被浇了个透心凉的体感倒是让魅魔有要干死修女的冲动。透明的水液泼湿了男人大半张脸,少量的水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滴在他过度发达的胸肌前。
他空闲的手掌抹了把脸,抚起湿哒哒的头发。下方的嘴角不起眼地翘起,一双赤瞳鲜丽似血,在满月的辉映下流转着微光。仿若一杯摇摇晃晃的红酒,装载在透明材质的容器内,谁都能轻松地瞧见内在的含量。
若是去除那些抢眼的肢体刺青,仪表堂堂的岚之守护者确乎是像极了礼仪得体的乡绅贵族。要是他的手指没有陷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探访前路,那会显得更有说服力一些。
不想考验圣水储存量的g,单只手臂一勾,托住世初淳臀部,转移位置。
他倒是不怕生病,就是长夜漫漫,万一女方受凉遇冷就大为不妙。也仅限于此。他不会放过她,先前不会,现今更放不开手。
尚存一点点良心的魅魔把人抱到桌子前,膝盖强硬地挤入她两腿间。
处于上位的修女冷眼观望着这一幕。
真是人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着。
头一回见的被实践对象不能理解,也只得接受。
——接受个鬼。世初淳抓起桌面上摆放的烛台朝监视者脑门砸下去。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新生的魅魔额头当下破开一个大口,血流如注。
他的神情平平淡淡,仿似全然没有受到惊扰。手指照旧专注着先前正在做的事,只是略带惩戒地碾了一圈,稍时就有清澈的水渍喷了自己一手。
看来人偶小姐心理日常疲乏,生理反馈倒是没缺少什么火候。精神头挺足,征途茫茫,还能相伴。
潜心搅动了几十个来回,g一攥紧,察觉到手心盈满的水意。他勾唇一笑,妖冶的红瞳邪气横生,剩余的理智也彻底被压制在翻江倒海的慾念之下。
魅魔附体的男人,十指出奇的长。根根骨节分明,作雨后凤竹招摇。风姿绰约的少穗竹属植物,经受雨水洗浴,表层附着着一揉就开的液滴,形似晨雾间闪闪发亮的露珠。
他遍布半身的刺青闪着暗沉的红光,照着他俊朗的面容,恍若地狱七君主之一的化身。
g瞄了眼水淋淋的手,毫不介意地放在嘴边舔舐。
他手指的长度较比寻常人更长,大骨架加上满身纹身,通常会给人营造出一种不好惹的印象。他本人也确实是不好惹,否则也不会和giotto合作,共同建立彭格列黑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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