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梅许是长这么大都没被人这么打过,一点都不敢还手。
现在看起来就像是郁青棠单方面欺负她一样。
有看不过眼的人厉声对郁青棠说:“小郁同志,刘同志是刚嫁过来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她,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机械厂的同事都是多么讲道理的人。”
郁青棠不屑的瞥了眼说话的人:“大婶子,你劝家钱能不能问一下前因后果呀。”
那个婶子生气的说:“问什么?你看看她。”
她指着抱头躲在人群后面的刘月梅说:“就她这样被你打了还不敢还手的人,能先欺负你吗?”
有人指责,当然也有人劝和。
“小郁同志,是不是刘同志问你要人情礼了呀,她就是个脑子胡涂的,你别理她就是了。”
“又是要人情礼?”有人不耐烦的对刘月梅说:“刘同志,你娘家妈就没教过你做人的道理吗?人家都没上你家门吃席,哪能人问别人要人情礼。”
呵呵,要是她刚刚没听错,这人是昨天才嫁过来的吧,现在看来这栋楼有不少邻居都被她要过人情礼了,速度挺快的呀。
刘月梅抱着头呜呜的哭,更多人是看她被打得惨兮兮的,很可怜,于是指责郁青棠。
郁青棠也不是那没长嘴的人,直接就说:“人情你多大的事儿啊,还不至于打她,我打她是因为她嘴臭,该打。”
“我前段时间因为得罪了付钱,被他敲晕了,卖给人贩子的事,大家应该都听说了吧。”
这事儿一直都是这栋楼居民的谈资,她们当然不会忘。
“我被抓到人贩子窝后安静蛰伏,还想办法报了公安,等公安到时又机智地捉住了人贩子的头领,公安都给我发了锦旗。
偏偏这个女人张嘴就要污蔑我的清白,她看不起谁呢,以为谁都和她一样?柔柔弱弱的只能被人打吗?”
郁青棠看着围在这看热闹的大多数都是女性,于是大声的说:“我们女人难道就只能被男人欺负吗?”
“不是的!”
郁青棠掷地有声的说:“我们还可以反抗,就像我这次人贩子抓了还能协助公安端了人贩子窝一样,男人能做到的我一样能做到。
大领导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可是偏偏就有像刘月梅同志这种懦弱的人,自己不争气就算了,还要给其他妇女拖后腿,你们说她该不该打。”
“该打!”
一个妇女大声的吼出来。
虽然她听着郁青棠说的话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她想不出怪在哪里,可她知道郁青棠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不是所有女人都只能被男人欺负,他家男人就是个窝囊废。
工资到手就被所谓的朋友借走,自己还不敢要钱,每次都要自己亲自去要,不然家里连下锅的米都没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没有机会读书、没有文化找好工作,而工厂里其他不需要文化的工作又只招男人,她根本就不用靠着她那个窝囊的男人。
“对,嘴巴不干不净的人就是该打!”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媳妇,她长的很清秀,身材也好,没结婚的时候经常被村里一些大娘婶子在背后说说道道。
为了避开那些带颜色的流言,她懂事后就没一个人往人少的地方走过,就怕哪天又和哪个男人擦肩而过时,被不知躲在何处的大娘大婶子看到了 制造出新的一出流言。
郁青棠的话带起了一些人的共鸣,那些心软的人也不再看刘月梅可怜,就指责郁青棠下手太重了。
刘月梅哭着哭着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她们不是应该骂郁青棠吗?
现在怎么都骂她呀?
她都被打得这么惨了,这群人到底有没有点善心。
没有善心的郁青棠见舆论反转,没人再揪着她打人的事儿说,抬着下巴从刘月梅身边走过。
刘月梅瑟缩着身体,眼神惊恐地盯着她,生怕她再动手打自己。
而且将她护在身后的婶子拍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以后别动不动就问人要人情,大家又不欠你的,下次再因为这个被人打了,我们可不管你。”
刘月梅哭着点头,她下次再不敢惹那个看起来好欺负的郁青棠了。
……
女人之间的友谊,有的时候连女人也搞不懂。
昨天还和郁青棠一起对付刘月梅的郝红,今天就和刘月梅成了手拉手一起上厕所的好姐妹。
郁青棠早上起来进厕所打卡,正好看见两人有说有笑的出来,她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刘月梅还有点怕郁青棠,一看到她眼神就躲躲闪闪的。
郝红看见郁青棠笑着和她打招呼:“小郁同志早啊,上厕所呀,吃了吗?”
呵呵,这该死的问候,你问了前一句就不要问后一句了嘛。
不知道的人听到这话还以为她要在厕所吃啥呢。
郁青棠:“郝嫂子早,我还没吃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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