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注意到他身上的伤,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简单地帮他处理着伤口。
那是刀伤,在黑夜的照射下,显得触目惊心。
林琛皱起了眉头,药粉洒在了伤口处。
江墨寒闷哼了一声。
“江总,您明知道局势复杂,可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行动呢?难道就是为了您父亲?”
林琛知道自己逾矩了,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为了大儿子的仕途,全然不顾小儿子的性命。
这父亲当的,真让人寒心。
江墨寒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终究是没说什么。
她好像要被自己养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江墨寒已经不在别墅了。
许宁简单洗漱后便来到了仁心医院。
在江墨寒的安排下,许然住进了环境更好的房间,无论是从采光上还是安静程度上都是上好的。
许宁站在病床旁看着脸色苍白的许然,心里五味杂陈。
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许宁下意识回头。
一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许宁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是仁心医院的医生,但却不是之前的沈医生。
许宁从未见过他。
男人也没想到里面有人,见到许宁后双眸一凝,思虑片刻后走近。
“这位小姐,你是?”他的声音清亮,倒是与他那头微微苍白的头发有些不符。
许宁颔首,拿出了手机打下了一行字。
【你好,我是许然的妹妹。】
“什么?你说你是病人的妹妹?”男人声音提高了几个度,明显情绪有些激动。
许宁之前想,这个医生恐怕是江墨寒安排的,不知道她是谁也正常。
然而,他过激的反应却引起了许宁的怀疑。
许宁蹙眉,掏出手机又打下了一行字。
【请问您是?】
男人敛眸,整理了一下情绪,缓缓出声,“我是许…然先生的主治医师。”
说着,他还指了一下身上的胸牌。
姓名:严杰
许宁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离开病房后便来到了护士站,询问了相熟的护士。
在听到那个叫严杰的男人确实是仁心医院的医生后,许宁才放心离开。
………
帝景尊邸。
江墨寒似乎很忙,连着一个星期都没回来。
他走之前给了许宁一张卡,没有额度,随便刷,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再去那种地方上班了。
许宁当时其实很想说她上班的地方都是正规的,可想起和江墨寒见面的地方,她就说不出口了。
第一次,她为了钱和人约在了酒店。
第二次,她去了烈焰那种娱乐场所,被人下了chun药。
第三次,楼上的男人对她不轨,她被送进了警局,还是江墨寒把她捞出来的。
每一次相遇,她都是如此狼狈。
在这种情况下,江墨寒认为她的工作见不得光也正常。
卡片是冰冷的,可她却拿着烫手。
江墨寒按照约定给许然安排好了医生,而她却什么都没付出,实在不好意思在花他的钱。
所以这一个星期她都闷在别墅里,无聊时便拖拖地,打扫打扫卫生。
尽管别墅有很多佣人,但这是她能找到的唯一消遣的方式了。
………
夜幕照常落下,许宁一如既往地站在门口等江墨寒。
11月底的寒风刺骨无比,风轻轻一吹,就像刀子一样划过脸颊。
许宁站在风中瑟瑟发抖。
或许在外人眼中,她对江墨寒用情至深。可只有许宁自己心里清楚,这才不是喜欢。
她接受了江墨寒的帮助,他就是自己的雇主。
她现在站在这等他只是她的工作。
作为江墨寒床伴的义务。
冰冷的冷风裹挟着细微的水珠涌过身旁,丝丝缕缕的凉意仿佛要往人的骨缝里钻。
许宁垂着头,朝着掌心哈着热气。
蓦然间,一个高大的黑影在微弱的灯光下缓缓蔓延过来。
许宁眼前一暗,下意识抬眸,对上了江墨寒那双深邃的眸子。
一个星期不见,他倒是更显疲惫了,眸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许宁本想问问那个医生的事,这时却说不出口了。
她退到了一旁,朝江墨寒伸出了手,示意他把外衣脱下来,她帮他放好。
江墨寒微微挑眉,睨了许宁一眼。
许宁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就在她以为江墨寒要把衣服脱下来的时候,掌心一热。
江墨寒嘴角微微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了许宁的手,握住,牵着她往里走。
许宁双眸猛地一缩,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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