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的身躯实在太漂亮了,每一处比例都完美优越,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羊脂暖玉,腰腹线条和笔直双腿带着柔韧又冷淡的力量感。
不过雪砚刚才喂自家子嗣吃了好几口虫蜜,被亲与吮了许久,让那洁白雪地上绽放的粉都晕染出了更深刻的绯色。
“妈咪……刚才吃蜜吃得都红了……”塞洛斯轻柔地吻着,“感谢您愿意哺育子嗣。陛下,您的一切都如此美丽。”
没有哪只虫会认错虫母陛下的性别。
也没有哪只虫能够做到不为虫母陛下痴迷。
雪砚仰头和塞洛斯亲吻,选择性回答了塞洛斯的第一句话:“那是你亲的。塞洛斯,你今天必须让我加倍满意才好。”
“……”
因为虫蜜的突然分泌,这场本就高频次高强度的结合更是迷乱,雪砚和塞洛斯都完全沉浸在愉悦中。
卧室里摆放的王宫同款复古时钟嘀嗒响动,时针又转了一圈,雪砚才后知后觉自己还有任务。
“慢一点,塞洛斯,我还需要为你治愈伤口。”雪砚摸了摸塞洛斯不断滚落汗珠的结实后背,“我已经可以让治愈效果达到百分之八十左右。等到这次结合结束,你可以不用再担心随时失控。”
“闭上眼,塞洛斯。”
雪砚命令着,沿用当初和菲洛西斯实验得出的方案,开始着手处理塞洛斯的情况。
他带着这只白发虫族落入了那座精神力小岛。
雪砚操控着精神力,熟练地抱住塞洛斯。
每只虫族都对虫母陛下毫无保留,永远信任与配合雪砚。
此刻,属于塞洛斯的过往在雪砚面前缓缓展开。画面斑驳变化着,宛若一场褪色的漫长电影。
雪砚看见了塞洛斯学习如何统筹管理,开始掌管第四军团,将虫族领域内的所有星球管理得井井有条。雪砚还看见这只白发虫族游走在联盟各处,把各种好东西搜罗回来装点雪砚的宫殿,游刃有余地和人类谈判或是战斗。
塞洛斯是让联盟各个议长闻风丧胆的笑面虎,是强大无畏的军团长。
直到半年前,紊乱的精神力让塞洛斯陷入彻底失控。
阴郁,偏执,自卑。混乱又空茫。
——这是雪砚第一次见到塞洛斯时,从这只虫族身上读取出的状态。
那样病态,又那样让他心疼。
雪砚垂着眼,温柔地一一吻过那些记忆,跨越那段缺席的时光抚过伤口,修复着这些陈年创伤。
他抱着这个伤得最重的子嗣,呢喃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塞洛斯。”
雪砚记得很清楚。
他第一次见到塞洛斯时,这只虫族被星际时代公认的最坚固的复合型锁链禁锢着,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能力,无法接收任何信息,精神力如同破碎的散沙。
那时候的塞洛斯像是一尊苍白的雕像,勉强维持着生命体征,只要一个小小的刺激就会让他彻底坠入深渊。
“那时候,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幸好我回家了,想办法把你拉回来了。”
经过几个月的不懈安抚,再加上今天的疗愈,塞洛斯已经恢复了大半,几乎恢复得和绝大多数虫族一样了。雪砚不用再担心他突然失控,突然疯掉或是死去。
“很好。”雪砚端详着他这个格外精神的子嗣,非常满意,“基本恢复了。”
他固执又认真地说:“我的孩子一定是健健康康的。不需要担忧发病,不需要忍受疼痛。”
“是的,陛下。您让我重新活下去,不会坠入失控的深渊。”
塞洛斯抱着怀里汗涔涔的漂亮青年:“陛下……您真好。”
“我恢复了,我能够为您做更多事情,成为您手中的剑与盾……妈咪,其他军团长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够做到,我不比他们差的。”塞洛斯很小声地控诉,“上周进行谈判的任务本该是我完成的,最后却是菲洛西斯得到了名额。”
听起来还挺耿耿于怀的。
看着自家子嗣因为没抢到工作而郁闷,雪砚心底有些软,又有点好笑。
“你要在这时候提起其他虫族吗?”雪砚睁着潋滟盈盈的乌黑眼眸,晃了晃手指,有些坏心眼地开始慢吞吞数了起来,“这么说的话,这段时间奥希兰德留在主星处理的任务,还有卡维尔昨天发来的报告……都在你的能力范围。”
雪砚越说,塞洛斯就越焦急,最后委屈地趴在雪砚颈窝蹭了蹭,闷声请求:“妈咪,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可以做得和其他虫族一样好……不,我可以比他们做得更好。”
“刚才不是你先提起其他虫族,要和他们进行比较吗?”雪砚戳了戳塞洛斯的侧脸。
他这只子嗣的内心想法实在太好猜了,在雄竞本能下和其他虫族竞争,又因为那点偶尔复发的自卑心理,忍不住要进行比较。
塞洛斯恨不得抽自己几下:“我不提其他虫了,妈咪,现在只有我陪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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