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你应该再装的像一点,只可惜你扶在我腰间的手出卖了你!”
林虹说完就抓着顾然扶在她腰间的大手,不让它们再乱动。
顾然见自己吃人豆腐的事被揭穿,抬起已经饱含欲念的眼眸,毫不客气得朝林虹吻去。
滚烫缠绵。
林虹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已经根本不知身在何处。
只知道自己胸腔里剩下的空气为数不多了。
顾然似贴心得给她口中渡了一口气,才没有让人直接在自己怀里昏过去。
直到一吻结束,这次却换做林虹含着水波双目,虚弱得靠在顾然的胸膛上。整个人早就不知在何时就倚在了顾然怀里。
“红儿,我好想你,”顾然将唇印在她发间,好像这样也能缓解自己心中的欲望,“若是换作以前的我,今日你定然只会更恨我。可是--”
“……可是,我也想知道被你放在心上,被你爱的滋味。若是老天有眼,就让你从此刻开始爱上我,好吗?”
林虹听着自己心口处传来剧烈的心跳声,就像她前世心悸时那般,死死抓着衣袖,不肯回应顾然的话。
瑞兽吐兰,满室幽香。
瑶光殿内,丝毫不见前段日子,宫里才赐下婚事的喜庆氛围。
陈媛猛然伸出手,死死抓着原本戴在发髻上的凤钗,狠狠朝地上砸去。满室只闻珠玉的碎裂声,和金钗与地面相接传来的刺耳声。
满殿跪下的宫侍们,皆拼命得蜷缩着身子,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骇人的沉闷里。
“好呀!解决了一个欧明珠,她又冒了出来!”
随发钗散落在脸庞的乌发,衬得本是娇媚明艳的容颜带着些骇人的扭曲,“一个妾,借着顾然的手成了有封诰的孺人,就妄想和我平起平坐”
“……活腻了!”
她看着几乎将整个上身匍匐在地上,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侍女,抬脚就踩在那双纤纤玉手上,慢慢使着力:“你继续说,我也很想知道那个贱人究竟是如何勾引顾然的!”
那侍女哪里受得这样的折磨,忍着手上传来的剧痛,满头大汗道:“回公主,那贱人在城西开了间药铺,顾公爷隔三差五就回去寻她。两人就这样亲亲密密的相处着。”
她最疼的紧,却不敢缩回自己的手,只能模糊着望着那只踩在自己手背上,那只鞋尖缀了明珠的绣花鞋,暗自祈祷它快点放过自己。
“还有……昨日顾公爷带着、带着那个贱人去了顺福楼,直到酉时末才一同出来!不仅如此,顾公爷还是亲自送着她回那个小药铺子,直到戌时三刻才回府!”
“什么!”
陈媛双手抓着侍女的肩膀,长长的指甲直直刺入侍女的外裳。
她薄唇微张,脸上又惊又怒。
“凭什么?凭什么?”
“顾然,是我不顾羞耻,苦苦向哥哥那里求来了这门婚事!他凭什么如此对我?”
陈媛犹如疯癫状般自言自语。
随即她便一把推开手里的人,几步踉跄着走至案边,伏趴在上面号啕大哭起来。
“……顾然!我得不到你,你也休想顺心如意!”
瑶光殿众人见主子已经彻底疯癫,个个都屏息静气,恨不得将自己缩在衣衫里。连陈媛贴身伺候的几位宫娥,也不敢贸然开口相劝。
免得惹得这位主更加大发雷霆。
耳光,鞭子,板子,在瑶光殿里伺候的宫侍几乎都吃过。
好不容易前些日子迎来主子的喜事,众人的日子才将将好过了些。只是没过几日便听闻那位顾公爷竟在时常去一间药铺转悠,直到陈媛的人发现,那位药铺的店主是顾然从前那位妾室。
如此到了今日,他们的好日子便到了头!
“……公主,您是与顾公爷有婚约的,既然顾公爷在外不顾您的脸面如此行事,您何不去一趟魏平公府,见见顾太夫人,”一旁的白鹭见陈媛哭声渐止,只得小心翼翼的搜肠刮肚,给她主子起主意来,“想来,顾太夫人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的意思是,让顾太夫人出手”
陈媛带着满面泪痕,若有所思道。
很快她就朝白鹭赞许得点点头,“不错,无论如何,顾太夫人是不会让那个贱人光明正大得嫁进魏平公府!”
“她是什么身份不过就是贱妾而已!就算顾然想尽办法,也她请了封诰,那也不配进魏平公府!”
白鹭见自己的话说在了主子的心坎上,瞧着主子已经恢复的神志,渐渐从地上起身,扶着陈媛,继续谄媚道,“就她?一个奴婢也想和公主您争顾公爷,简直不自量力!如今顾公爷不过是见她有几分姿色,被她迷惑住了,或许就她自己给顾公爷下了什么迷惑神志的药,才迷得顾公爷晕头转向,不知道咱们主子您才是对他真心的人!”
陈媛听闻白鹭的话,面上慢慢浮现出喜色:“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了!”
白鹭肯定道,“我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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