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轻轻一击,文芙霎时被打飞出去,身体重重撞在后面墙上,晕了过去。
这时一道利光划过,割伤了付良的手背,牧净语跳出来,身后跟着裴轻惟。
裴轻惟身边悬浮着一把铜剑,这剑还是当年戚绥今送他的。
他靠着这把剑所向披靡,一路打到最高峰。
这剑有个名字,叫“斩灵”。
剑身通体漆黑,剑刃边缘有些卷翘,雄浑沉重。
斩灵剑通人性,感知到主人有危险便会自发出来进入战斗状态。
它没有任何停顿,直冲付良而去,电光火石间,“噗呲”一声闷响传到耳朵里,付良触手一汪冰凉,付览在怀里缓缓滑下去,两只眼睛半睁,被一剑刺穿胸口。
“哥哥!”付良大叫一声,痛彻心扉。
斩灵剑刺穿付览后立刻调转方向,刺向付良。
付良感知到危险,抬手去挡,剑光一凛,攻击对冲,付良被打飞出去,翻了几个滚趴在地上。
他忍着痛在地上挣扎,牧净语上前欲捉住他,谁料他油滑如鱼,牧净语只觉身后一阵凉风迅速略过,低头看去,只见付良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了戚绥今身边,他不再趴着,而是扭曲着身体,笨拙地站了起来。
他身材瘦削个头却高,竟能直接笼罩住戚绥今,遮住她面前所有光线。
“我要吃了你!!”
付良尖叫起来。
戚绥今愣了一下,随即定住大骂的叶素梅,讥笑一声,而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要吃了我?都疯到这个地步了吗,你好大胆子啊!”
话音刚落,她身体周围开始波动,从地面猛地钻出数条花藤,每一条都由无数细小花茎组成的。
花藤围住戚绥今,她向前走了一步,花藤跟着走,几息间,花藤把她和付良包裹在一小块空间里。
她神情冷漠,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绞。”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凝滞了一刹。
旋即——花藤刺向付良,刺穿他的手腕、大腿、肩膀,先把他牢牢固定住,转而聚紧,死死拧住付良!
戚绥今神情愉悦,愈显得眉眼惊艳,然而越是美丽,越是冷寒。
“我说过,你要是再过来,就真的杀了你。”
“谁让你不听话。”
喀嚓、喀嚓、滋滋、滋滋。
骨头和皮肉开始变形,刺穿皮肉的骨凝成新的花藤,挤出的肉开成红花,远远望着,绚丽夺目。
绞杀。
最后,付良凸出的眼珠掉出来一颗,滚落到戚绥今脚边,她没看,直接一脚踩上去,留下一地红痕。
花藤枝丫波动起来,每一根藤上仿佛生了小口,细细密密地压住付良的每一块,吞咽、消化、湮灭。
空气中弥漫开新鲜的血肉味道。
吃完后,花藤心满意足地退回地底。
戚绥今踩着那块红痕走过来。
牧净语握着法器,不可置信,他看不到花藤里发生了什么,戚绥今走过他身边时,问道:“这……刚才那个法器是你使的吗?你……付良呢?他人怎么没了?”
戚绥今停住,淡淡道:“杀了。”
“杀了?!”牧净语神情陡然一变,惊愕不已:“你把他杀了?”
“是啊。我杀的。”
牧净语如遭雷击,现在眼前的戚绥今比那些发疯的人还要恐怖,“你不是炼气期吗?怎么会驾驭那种凶恶的法器?还会驱使它杀人?!”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好办。”戚绥今话音刚落,她迅速在牧净语面前打了个响指,语气平稳,“好孩子,睡吧。”
牧净语黑眸一翻,晕了过去。
此时,裴轻惟走了过来,他看见戚绥今脸上一点血迹,是杀付良时溅上去的。
那抹红怎么看怎么刺眼,他伸手捻去了,温热的手指触在戚绥今脸上,倒是让她安心了一些。
她握住裴轻惟的手,眼神雀跃,像个邀宠的小孩:“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
裴轻惟神色不经意地凝固,漫开一些其他情绪,眼底并不气恼,倒像无可奈何,似乎还有些故意的成分在:“你不是说你的道断了吗,你骗我?”
戚绥今认真道:“我没只骗你一个人。”
“……”
“我全骗了。”
“你还真敢编……炼气期,差距这么大,你既有心要瞒着,不怕暴露吗?”
“不怕,暴露了能怎么样,他们又不打过我。”
“……”
戚绥今道:“要我说,总归是一窝疯子了,这地方又查不出什么,我们即便逼问也未必问出什么实话,如此还费什么话,干脆直接杀了的好!”
“……”
“我留下叶素梅,待牧净语醒后,让他好好盘问一番,不怕她不开口。”戚绥今磨磨唧唧:“我知道这样做有些草率,可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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