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拉维尔这样说, 西蒙也严肃起来,“那是一个……被贵族所统治的、黑暗的国度。”
“诶?”一旁啃果子的阿那亚探头, “蒙德不是风与自由的国度吗?怎么……”
她也就一千多年没过去而已吧。
“是啊, 在吟游诗人的传说中, 曾经的蒙德的确是一座风与自由的城邦。”坐在石头上的西蒙看着远方的天空, 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可自我出生以来, 那便只是传说。”
“巴巴托斯大人沉睡千年, 世人早已不闻自由之名。贵族操控着议会, 平民在他们的压迫下艰难生存……”
“从此啊, 蒙德的风吹散枷锁,无人再为王,无人再俯首……”他唱着古老的歌谣,眼泪却流了出来,“在那些混蛋压迫下的蒙德人早已不知晓自由的味道,只有我这个被放逐的浪子,才能在被驱逐后展翅飞翔。”
但随即,西蒙又恢复了往日大大咧咧的笑:“不过没关系,我们可是流浪大地的乐团——我们曾漫步沙漠,也曾踏入阴燃的烬寂海。我们的足迹与无边的音律同调,何处有音乐与反抗,何处就有我们。”
他朝众人做了个k:“我们可是为整个提瓦特带来自由的乐团!”
“说的没错。”琴师拉维尔看着自家乐团的指挥轻笑,纤长的手指划过琴弦,弹出悦耳的音符,“我们可是为整个提瓦特带来自由的乐——”
他的话语与乐声戛然而止,呆呆看向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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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身穿白裙的少女。
她跪坐在水边,雪白的裙裾散在石板上,像一朵枯萎的塞西莉亚花。头上的花环歪斜地压着散乱的发,花瓣随着她的动作簌簌落进水里,在水中开花。
泪珠接连从她的指缝间滚落,“滴答——滴答——”地坠入河中。偶尔有抽噎从她紧咬的唇间漏出,很快又被少女压抑下去。
可她这幅模样,却更叫看到的人心儿碎。
“厄歌莉娅大人在上,”拉维尔呆呆地看着水边哭泣的少女,“我好像遇见了爱情。”
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声,瞥了眼满脸打趣的朋友,拍打着因为坐在草地而沾染上的草屑,最后整理着根本没有半分歪斜的领结,上前向那名少女搭讪。
“那个……我是枫丹来的琴师拉维尔,这位美丽动人的姑娘,你的美貌比那天边的明月还要皎洁,比那虹彩蔷薇还要动人——”
天见可怜的,枫丹廷有名的浪子,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此刻面对一名异乡的少女却口不择言,不知还说什么为好。
“……总之,”他深情地注视着这位少女,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束花来,水蓝色的眸子中满是羞涩,“美丽的姑娘,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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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突然出现搭讪的陌生人以及递到她面前的那束花,少女咬着嘴唇,耳边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她此时的神情,无人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而就在拉维尔羞涩的眼神与众人吃瓜的神情下,少女却一手打落递到面前的花束,提起裙摆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这……”拉维尔还维持着递出花束的姿势,呆愣在原地。
“唉,拉维尔,你那引以为傲的搭讪技术呢?如此唐突可不是你的风格,吓到那位姑娘了吧。”一旁的西蒙摇头,看向面前的友人,“没什么的,我们很快就到蒙德了,到时候你再向那位姑娘道歉——看在你那令神明都嫉妒的出色外表下,没有一个姑娘会拒绝你。”
“不。”拉维尔却没有理会一旁喋喋不休的西蒙,单膝跪地捡起那束被打落的花。
他捻起一片沾染着晶莹水珠的花瓣喃喃道:“刚刚离开时,我看见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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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帕仔细包起那片沾染着少女泪水的花瓣,拉维尔将它细心地收在胸前。
“我要找到她。”拉维尔看向自己的朋友们,“让这般美丽的少女落泪之人真是罪无可恕,我会尽最大努力让她展开笑颜,即便牺牲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拉维尔嘴角绽开了阿那亚从未见过的笑,他珍惜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我敢打赌,那笑容一定比冬雪消融春天还要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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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拉维尔单方面陷入爱河的时候,在旅行的路上,他们遇到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年。
少年身穿华服,却是脏污不堪,毫无贵族的风仪。
遇见他时,少年正被一群丘丘人围攻,笨拙地挥舞着一柄重剑,却不得其法,直到气力消磨,手肘发红,在众人发现时已与魔物纠缠甚久。。
“全是些没有用处的花架子。”惊鸿评价道。
对于这位璃月戏剧团中的前武生,舞剑是她自记事起便不断学习的一项本领,剑已成为他的本能。而面前的这位少年空有一番气力,却毫无对敌经验,在惊鸿面前全是破绽。
“还是先救人为好,他身上的伤——”听到惊鸿与阿那亚的对话,作为乐队的指挥,西蒙叹了口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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