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配合蔡徐坤的《爱与痛》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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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离开两位炮友的乌奇奇,她在猎协考场屋顶搭建了临时小窝,夜风温和,适宜露天而睡。
头顶星空被流动的城市灯光染得稀疏。
有几枚金色闪烁,像西索的妆容,挂在泪滴旁边。
一旦闭眼就会看到那双狭长挑逗的眼。乌奇奇攥着胸口,心里怪怪的。
翻个身。是谁的体温,偏凉。
睁眼。眨一眨。
在纯黑的,什么也没有的空间里,对上一副也是刚从梦中醒来的迷离眼眸。
金灿灿的。细柳眉蹙着,眼睛不含挑逗之意,叁眼白自带阴森凉意,怔怔注视她,想要看清又无法看清,聚焦着,无法辨识。
她心中却恍然大悟,心口一块石头落下,噗通掉入海里,掀起波澜,啊,原来是他,便情不自禁去描绘这副并不记得但想念已久的面容,碾开他眉心的结。“又皱眉头啦,我看看,皱纹出来了吗。”
听到她声音,感到她的触摸,他目光顷刻间焚起了火。
他不由分说捉住她手,誓死不放开的力度,拉到自己脸上,盖住了鼻尖,溺毙自己。他的鼻息温热急促,盖住了干裂的薄唇,颤抖着吻她掌心、指骨。
那只未遮住的眼凝视她好久,缓慢闭上的样子饱含她从没见过的痛楚。
她拇指也颤抖着拂过他眼底。他垂下头,蓝如深海的头发淹没不可被直视的烈阳。有些东西瞬间蒸发。
“……乖。”她说,捧住他的脸。
“……??白痴。”他说,掐住她脸蛋。
她噗嗤笑了,掐他鼻子反击。“一直抓我手磨来磨去好像在啃鸡爪,什么时候才来亲我嘴?撅~”
“……大白痴。”男人不由分说骑上她腰身,进入她里面,给她一场春梦和许多变得生涩的吻,仿佛完全忘了该怎么接吻,只能通过身下发力来撒脾气,找她。
星空之下,渺小的肉体纠缠,一会她翻到上面,十指紧扣着他双手做支点,摇摇晃晃,寻他。
事后躺在一起,他别别扭扭,忘了该怎么被另一人拥抱、离得如此靠近。
他们躺软绵绵的白云上,白云在海上飘荡,有海豚来吃棉花糖。
窝在他身边,她撕下云朵一角,喂他,他别过头,不要。
她自己吃,一言难尽。好咸。她需要水。没有,就去索取他的唾液,勾住舌头吸吮,多久没有这样吻一个人,渴望喝下他的一切,哪怕是比纯黑的可可还难下咽的苦涩。
飘渺的云托着他们,日月胡乱交替起落,繁星在头顶闪烁,有好多从天落入水里。承载过多愿望的重量。吸够了咸咸泪水,有的滴淌着水升回空中,共后来者继续仰望,有的沉入海洋,成为养分。
她的脚趾手指都要穿过他同样部位的缝隙,织一张彼此在一起的网。
风吹乱水面,粼粼波光像片片薄弱的鱼鳞,卷入空中。无法网住的倒影也散去。
尚未缠绵够,和他的身躯肌肉线条膨胀开,高大到可以整个罩住她,将她搂在滚烫胸膛前,胸口趴着捕食心脏的黑蛛纹身。
细软的金色齐刘海和难以置信瞪大的圆圆绿眼显得他还是多年前那个脾气开朗的大男孩。嘴角强硬绷紧的弧度在她清脆地叫了一声老公之后化成弯弯彩虹桥,煞是可爱,将云朵轻飘飘地抬入高空。
他是好看的温暖的阳光,将整片天空刷成粉色。
“好久没梦见你了宝贝,好想你啊……好好好好——好想。”明明是他抱着她,却在那蹭来蹭去委屈地嘤嘤撒娇,“多叫我几声,老婆。”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嗯嗯嗯!嗯~嗯!”他的回应有点敷衍,因为忙着在她肌肤上种下一枚枚小草莓,粉紫的颜色有深有浅,没了位置就覆盖过去。就连发顶和发丝他也要吻个遍。吻耳垂的时候他呢喃她名字,嗓音已经充满不舍。
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香气扑鼻。肉体是攀爬彼此的枝桠。
萌芽,生长,缠绕,开花,结果。
是谁抱太紧了,挤坏了软软草莓,伤口裂开,染红自在轻快、无忧无虑的白云。
情感饱和,乌云聚集。他像只着急的小浣熊,双手抓着融化的红色棉花糖,无能为力。
“不要……不要走。好不容易……”
可云彩不听他的央求。
下起一场暴雨。
伸向彼此的手错过。无法挽留。
她坠落。
身下黑暗的海面形成漩涡,一圈圈向下自我旋转,凝聚成他。
就这样跌入他深沉的眼里和怀里,被漩涡牢牢抓住。
她以为自己会想质问他为什么!质问他你去哪了,你们都去哪了,你们过得还好吗,你好吗,在看什么书,是否还想很多,还爱失眠吗。
什么也说不出来。都不重要。
今夜没有月亮。虚无的幻影和翻涌的黑色海面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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