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抑制剂给了我一部分。
可惜那天我信期来得太烈,就算喝了也没有完全办法抵住,我难受的用手指抠弄甬道,果不其然被舍友发现身体上的残缺。
我感到深深的难堪,捂住脸,不让他们看我,心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过了好久才听见兰辞断断续续的声音。
“……别捂着脸了。”
我整个人僵住。
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指尖抵着我的穴口慢慢深入,顺着逼口和阴蒂戳弄。
方瑜是个趋炎附势的贱种,是兰辞的小跟班,和兰辞一样讨厌,可是此刻的他只告诉我,“不会说出去的……”
方瑜声音轻轻的,后面他说的话我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在这话过后,他犹豫了一会儿,低头含住我的唇。我碰到他的脸颊,烫得我将手缩了回去。
他们过于生涩。
被方瑜的唇齿偶尔磕碰到,被兰辞凌乱的节奏弄得高潮上不来下不去。最后还是流了一地的液。
我讨厌这样的事。
自己异常的身体被迫展示在别人面前,这样太难堪。
我又莫名的开始发恨:兰辞和方瑜都有一副好皮囊,所以他们不会像我一样在床上还要捂着自己丑陋的右脸,不敢见人;不会像我一样因为与别人身体结构不同而害怕被人当成邪物来鄙视。
不能再提。我心里该不舒服了。
……
江七靠在我肩膀上,突然问我是否可以标记他。
他撩开长发,主动露出了脖颈,把自己的脆弱处完全展露给我。他的脖子纤长而美丽,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漂亮、珍贵。
可惜我没有对美人的怜惜之情。
要是可以,我想死死咬住他的脖子不放,牙齿刺入他的皮——到时候会出很多血吧?一定会很痛。
我咬了咬唇平静心神,张口含住了他的腺体。
江七红着脸喘气,他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
手下抵住的是他猛烈的心跳。
树下的花飘落在他的发顶,浓烈的花香味冲淡了他身上原本的桃子气息。
他抚摸脖子后面的腺体,心满意足的说这下他是我的所有物了,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
四个月后,江七坠马而亡。
狐仙和我皆惊异不已。
难不成,真的是上天听到了我那天想要江七去死的愿望?那至少应该等我娶了他再实现,现在只会平添我的苦恼。
我心情复杂,说不上高兴,说不上难过。
我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
江七的伴读哭哭啼啼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又从袖子里掏出玉佩,说这是他们家少爷的之前想要赠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心绪太乱,心里还在想江七突然死亡的事,没回答他,随手接过他手里的玉佩。
那漂亮的小伴读立马止了哭,冲我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仿佛方才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用帕子遮住自己如花似玉的容貌,羞答答的问我可否愿意把他的香囊也一并收下。
从他身上弥漫开的胭脂味刺得呛鼻,人也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清他微颤的睫羽,感受到他起伏的呼吸。
在他的手将要碰到我的那瞬间,兰辞不知从何处出来把他推到地上。
那伴读含着泪花看向我,似朵楚楚可怜的娇弱小白花。
兰辞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捏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手,像是这伴读是什么脏东西。
当然,兰辞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把我从上到下审视了个遍,说,“你也是个蠢的,怎么不知道把这贱人推开。”
兰辞像是想到了什么,美目怒瞪,“好啊,怕不是他正合你意,前脚老相好死了,后脚就找新的。看来也是我不识趣,搅了你俩的好事。”
好事……?
我后知后觉品出其中的龌龊之处。
那小伴读脸色潮红,用一种令我不解的眼神死死凝视我,而我在他的目光中感到溺水般的窒息。
从这时候开始,故事的走向变得诡异。
不,不对。
在这之前就已经有所不对劲。
……
哥哥眼泪是热的,手是冷的。
他的手指描摹我的眉骨,慢慢顺着向下摸索,再到我的脸颊。
“阿妹。”
他的泪随着飘忽的声音滴落在我锁骨。
趴在他腿上休憩的我被惊得睁开了眼,我伸手擦去他脸颊欲落的泪,问他怎么了,他不回答我,只是问我会不会抛弃他去找别人。
近乎偏执的一遍遍问,像是探寻一个准确无误答案。
我不知道该如何张口回答。
怎么可能不离开?我终究是要娶坤泽来成家的,而他也得嫁人,兄妹没有一辈子呆在一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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